沈倦,“羅叔,你這個人挺矛盾的哈哈!”
老羅,“實不相瞞,打回家二十萬給了女方彩禮,我二兒子用自己工資存的幾萬裝修了房子,這又是辦婚禮喜宴,都是我老伴在家借的錢,可真不能搞大排場了!”
沈倦,“晚上回到老家,我送我媽回孃家,然後,明天我幫你出婚車。”
老羅,“沈總,能坐免費車回老家,您能給我面子把我送回村子滿足我的虛榮心,老羅己經感激不盡了,怎麼好意思再勞您大駕出婚車!”
沈倦,“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!”
潘秀雲,“我們家阿倦最會做人做事!”
沈倦,“媽,傾城給了我五萬塊錢,讓我代替她孝敬外公外婆。”
潘秀雲,“……”
下午,凱雷德回到臨川省東堰市。
沈倦先送繼母回了孃家,送上五萬塊錢孝敬老人。
傍晚,沈倦開車拉著老羅回到了羅家店村。
寧靜的羅家店村被凱雷德的咆哮聲驚擾。
沈倦有些許尷尬,“羅大叔,您讓我把油門轟到最大,咱們是不是太騷包了哈哈?”
老羅,“這才能把村民都吸引出來,效果更好。我老羅一輩子都沒有揚眉吐氣過。”
沈倦,“羅大叔,您的這句話我不認同,作為一個北方的農村家庭,普通農民工,您能給兩個兒子買房子,張羅婚事,我是很佩服你的。”
果然,村民們聽到動靜都走到外面街上,打量著黑色怪獸。
沈倦根據老羅指示,把車停到他家門口。
老羅的老伴,兩個兒子,大兒媳婦都出來迎接。
沈倦下車就被老羅拉著胳膊回家,不讓他走了。
沈倦想想也對,回自己家,冷房坑屋冷炕,還不如在這住,明天順便幫老羅出個婚車。
吃飯了,老羅的大兒子率先發現父親的手有問題,“爸,您的手是怎麼回事?”
老羅,“幹活的時候弄掉了兩根手指頭,己經好了,不影響幹活。”
老伴抓住老羅的手,幾個人認真仔細檢視,終於發現了端倪。
老伴淚眼婆娑,“你這是沒了兩根手指頭,殘疾了啊!”
二兒子,“爸,你說手指頭碰了一下,我們都沒當回事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大兒子,“是工傷?上次您打回家二十萬是工傷賠償?”
幾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沈倦這個年輕老闆身上。
沈倦給老羅留了面子,“老羅是工傷,但是他自己的責任大一些,所以公司和羅叔協商後,賠了二十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