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頡,“……”
“老婆,我的事也不算太大,沒必要移民吧?”
柳知音,“有必要,你出事後我真的害怕了,只想去個沒有紛爭沒人認識的地方生活。”
黃頡,“好,那你去考察一下,條件合適,三年後咱們一起去!”
柳知音,“你把密碼告訴我!”
黃頡,“……”
“老婆,這麼多年了,我好像忘記密碼了,你容我好好想想,要不你先去考察,等你問清楚移民國家的條件,看好房子,下次來看我,我可能就想起來密碼了!”
柳知音,“……”
“你是怕我騙你嗎?別忘了,你是黃屹川的父親,我是你的妻子!”
黃頡尬笑,“老婆,我一時半會真的想不起來密碼了,你給我點時間!”
柳知音嘆息,“那好吧!我給你存的錢夠用嗎?”
黃頡,“目前夠用,但是我每個月要孝敬監舍老大和監管一千塊錢,否則就會挨欺負,所以,你再幫我存點錢吧!”
柳知音,“好,你自己也改善一下伙食,我看你瘦了有十斤。”
黃頡首勾勾盯著女人的眼睛,“我知道的,老婆,你和梁朔沒事吧?”
柳知音波瀾不驚,“我們兩個怎麼可能有事,你別胡思亂想。”
黃頡微笑,“最好沒事,你是我的,假如被我知道哪個男人碰了你,我會發瘋,會不管不顧弄死他的!”
柳知音,“……”
“知道了,你一定要好好表現,爭取早日出來!”
晚上,柳知音早早哄睡兒子,梁朔再次來到漪園。
兩個人一起在浴室洗澡,梁朔,“姐,和黃哥見面都聊什麼了?”
柳知音,“我和他說想移民歐洲,和他要賬戶密碼,他居然說一時之間想不起來,我感覺他在騙我,怕我把錢都卷跑了!”
梁朔往知音姐姐的身體上塗抹泡沫,“要是我也不會說,因為我怕人財兩空哈哈!”
柳知音嬌嗔,“討厭!我就算跑也會給他留一點,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!”
梁朔,“假如他堅持不告訴你怎麼辦?”
柳知音,“他和我說監舍有老大,每個月要孝敬老大和監管一千塊錢才不會被欺負,加上他自己需要改善伙食,一個月花兩千,我這次只給他存了五千塊錢,假如他不告訴我密碼,以後的錢只會越來越少!”
梁朔,“黃蜂尾後針,最毒婦人心!假如老大和監管每個月都能得到一千塊孝敬錢,突然後面沒錢了,老大和監管會聯合起來繼續欺負他,天天揍他,你就可以逼迫他告訴你密碼,高!實在是高!”
柳知音,“我都是被你教壞的,你這話我不愛聽,請你離開我家。”
梁朔佯裝站起身,“那我走了!”
”!走別,公老“,大的人男住抱把一音知柳
”?公老你是誰“,紅的人輕指手朔梁
……啟輕朱音知柳
”……我給,公老,公老我是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