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發紫，眼眶深陷，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大病了一場，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而艱難。
他艱難地抬起頭，看向面前那個白衣如雪，神色淡然的青年。
他的眼中，滿是驚恐。
眼前這個白袍青年，己然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懼和絕望。
那種感覺，就像是站在萬丈深淵的邊緣，往下看了一眼，卻發現深淵也在看著他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
吳又慶的聲音乾澀而嘶啞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：“你是怎麼知道……我的力量來源於心臟？”
他下意識地抬起那隻還能動的手，顫抖著摸向自己的左胸....心臟的位置。
當他的手掌貼上胸口的那一刻，他的雙眼瞬間瞪大到了極致，瞳孔猛縮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沒有了....
它什麼都感覺不到了....
他己經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屍氣了，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鬼氣了。
似乎他的體內，現在空空蕩蕩的，什麼也沒有剩下了。
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。
“不可能！”
吳又慶的聲音陡然拔高，變得尖利而癲狂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，想要做點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力量還在....
但他的身體太虛弱了，剛撐起半個身子便又摔回了地上。
“我的力量呢！我的力量去哪了！不可能！這絕不可能！”
他嘶吼著，雙眼充血，面容扭曲。
他寧願死，也不願意失去那些力量。
那些力量，是他花費了不知道多大的代價，才換來的東西....
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，是他站在所有普通人之上的底氣。
而現在，那些力量就像被風吹散的沙粒一樣，一粒都沒有剩下了。
顧楓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只是平靜地看著他，像是在看一個失去一切而變得癲狂的瘋子一樣。
隨後，顧楓再次抬起手，輕輕一揮。
兩名刑警隊員立刻回過神來，從腰間掏出手銬，大步上前。
這一次，他們的腳步不再謹慎，不再猶豫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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