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心兒的心中猛然一驚。
她快步走到奶奶身邊,順著奶奶的目光看向那尊雕像。
胡三太爺的雕像還是那個樣子,慈眉善目,手持拂塵,端坐於供堂之上。
但細看之下,那雕像上原本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,此刻似乎少了幾分神采。
“奶奶?”胡心兒輕聲喚道。
老太太這才回過神來,轉頭看向孫女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“回來了。”
“奶奶,您這是怎麼了?”胡心兒扶著奶奶的胳膊:“奶奶你神色憂心,難道三太爺他……”
老太太嘆了口氣,拉著胡心兒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心兒啊,三太爺他……己經有七天沒有動靜了。”
胡心兒心頭一震:“七天?”
老太太點點頭,目光重新落回雕像上:“是啊,己經整整七天了,每晚都我照常上香,照常唸經,可三太爺那邊,一點回應都沒有。我以為是自己年紀大了,感應不靈,可一連七天,天天如此。”
胡心兒沉默了。
作為出馬仙的傳人,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。
胡三太爺不是一般的保家仙,是東北出馬仙的總領,是整個胡家的根本。
幾百年來,胡家世代供奉,三太爺也從未斷過回應。即便是最平常的日子,也能感應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神光。
七天沒有動靜,這在胡家歷史上從未有過。
“會不會是三太爺閉關了?”胡心兒試探道。
老太太搖搖頭:“閉關也不會一點感應都沒有。再說,三太爺閉關,總得給個話,讓咱們心裡有數。可這回,什麼都沒有。”
胡心兒心中一緊:“奶奶,難道三太爺出什麼事了....?”
老太太看向她:“傻丫頭,胡說什麼呢....三太爺怎麼可能出事....”
老奶奶繼續問道:“不過你事情處理完了嗎?三太爺的狐牙可好用?”
胡心兒聞言後,無奈的搖了搖頭,並將江城那詭異的山谷和張道一以及那血屍之事,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.......
老太太聽完,久久不語,表情十分難以置信。
一會兒後,她才開口:“那個小道長,當真只有二十出頭?”
“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吧。”胡心兒道:“一身神秘莫測的玄門道法,簡首聞所未聞,茅山的李長春對他客客氣氣,西南片區特殊事物處理組的茅山西風道長,見了他都喊真人,連龍虎山的小真人張虛應,對他也是敬佩有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