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狐狸黃雲身子一僵。
它張了張狐狸嘴，想說什麼，可對上顧楓那雙清澈得彷彿能照見人心的眼睛，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。
“道長……”
它的聲音沙啞下來，透著幾分無奈：“小仙是真的不知道啊。胡三太爺那樣的正神，行蹤向來不定，也許……也許是去了長白山？又或者去了哪處仙山洞府清修？”
顧楓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它。
黃雲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自己都說不下去了。
大青蛇柳青見狀，連忙幫腔：“道長，黃老哥說的是實話。胡三太爺的事，我們這些小仙哪敢過問？您想啊，它老人家要是真有什麼事，我們這些做小輩的，哪能察覺？”
大刺蝟常山也悶聲道：“對對對，我們什麼都不知道。道長您別為難我們了。”
顧楓目光從三張臉上緩緩掃過。
黃雲的狐狸眼在躲閃。
柳青的蛇信子在顫抖。
常山的尖刺在微微豎起又放下，那是緊張到了極點的表現。
顧楓淡淡一笑。
很淡的笑，卻讓三頭巨獸同時心裡一緊。
“三位仙家。”
顧楓緩緩開口：“你們可知，胡家供奉胡三太爺上百年，十一天前，胡三太爺忽然失去感應。胡老太太日日上香唸經，卻始終不見回應。胡姑娘不得己，這才請我過來看看。”
顧楓頓了頓，聲音依舊平靜：“胡三太爺是出馬仙總領，東北地界大大小小的仙家精怪，都在他庇護之下。它若安好，東北仙家自然安好，它若有事，你們也難逃干係。這個道理，你等應該明白。”
此言一齣，三頭巨獸齊齊變色。
黃雲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掙扎。
柳青和常山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。
那恐懼，不是因為顧楓，而是因為別的什麼。
“道長……”
大狐狸黃雲艱難地開口，聲音乾澀：“您這話的意思，小仙明白。可是……我等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大青蛇柳青忽然插嘴，聲音急促：“黃老哥！”
大狐狸黃雲猛地閉嘴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顧楓的目光微微一閃。
他看出來了。
這三個仙家，不是不知道，是不敢說。
。麼什著怕害在乎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