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全是十斤以上的大魚。
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安,蹲下身去,湊近聞了聞,沒有藥味,也沒有別的異味。
“老弟....”
王老頭站起來,神色嚴肅了幾分:“你確定這些魚是撿的?不是用藥鬧的?”
陳大江一聽這話,臉色當即變了:“王老爺子,您這話可不能亂說!用藥毒魚是犯法的,要坐牢的!我陳大江可是懂法律的人。我真是撿的....”
王老頭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見他急得臉都紅了,不像是撒謊的樣子,便緩了緩語氣:“我不是懷疑你,大江老弟,你別急。我就是覺得這事有點怪,好好的河裡的魚,怎麼會自己漂上來一大片?你要是不介意,帶我去那看看?”
陳大江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行,反正也不遠,就下面一里多地。老爺子您跟我來嘛。”
他把背篼背在肩上,拎著魚竿,帶著王老頭沿著河邊往下游走去。
龍溪村這條河水也不算深,兩人走了大概二十分鐘,來到了一個水灣。
這個灣子處在一個山勢的拐彎處,河水到這裡打了個漩渦,流速慢了下來,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深潭。
潭水碧綠,深不見底,岸邊長滿了長長的蘆葦和雜草。
陳大江指著潭邊的淺灘說:“就這兒,今兒早上我來的時候,這淺灘上全是魚,漂了一層。我撿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撿完。您看,那邊還有幾條。”
王老頭順著他的手看過去,果然在岸邊的水草縫裡,還擱淺著幾條銀白色的鯽魚,一動不動,顯然己經死了。
他走到水邊蹲下來,仔細看了看那幾條死魚,和背篼裡的一樣,魚身完好,沒有傷痕,鰓部也是鮮紅的。
他又抬頭看了看西周的環境。這個水灣三面被山體環抱,一面開口朝向河道的上游,岸邊雜草叢生,有幾叢蘆葦長得比人還高。
河岸上方的山坡上,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灌木和野樹,把陽光遮得嚴嚴實實,整個灣子裡陰氣沉沉的,雖然是白天,卻讓人莫名覺得有些發冷。
王老頭站起身來,目光落在岸邊的一叢雜草上。
那叢草長得很奇怪,周圍的草都綠油油的,唯獨那一叢草,葉尖發黃發枯,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一樣。
他走過去,撥開那叢枯黃的草,忽然....
“嘶!”
他的感覺到了一股極其陰冷之氣。
可那叢草裡,明明什麼尖銳的東西都沒看見。
王老頭心裡咯噔一下,他蹲下身去,小心翼翼地再次撥開草叢,這次他看仔細了,在草叢的根部,泥土裡埋著一根東西,只露出不到一寸長的尖端。那東西黑得發亮,藏在雜草堆裡,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當看到這根鋼釘的時候,王老頭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。
那是一根鋼釘。
不,與其說是鋼釘,但足足將近一米長,但奇怪的是,釘尖部分異常鋒利,閃著冷冷的金屬光澤,像是被人刻意打磨過一樣,上面隱隱約約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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