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從容，不是裝出來的，而是發自骨子裡的自信。
那種淡然，不是對世事無知的冷漠，而是看透一切後的平靜。
那種氣場，不是刻意釋放的威壓，而是自然而然的存在。
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絕世神劍，不出鞘則己，一齣鞘便是驚天動地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凌雲子連說了三個好字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“果然英雄出少年。”
“顧小友這般年紀，便有如此氣度，老道活了兩百多年，還是頭一回見到。”
靈夕子也在打量顧楓，但他的關注點與凌雲子不同。
他眯著眼睛，目光在顧楓周身遊走，像是在感知什麼。
片刻後，他微微皺眉，眼中閃過一絲困惑。
“顧小友……”
靈夕子開口，聲音有些遲疑。
“老道有一事不明，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
顧楓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靈局長請說。”
靈夕子沉吟片刻，斟酌著措辭。
“老道修行近二百年，自問對天下玄門各派功法都有所涉獵。”
“可顧道長身上的氣息……老道卻看不出任何門道。”
這話一齣，大殿兩側的十個人都豎起了耳朵。
他們也想知道，顧楓到底修煉的是什麼功法。
顧楓聞言，神色不變，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山野散修罷了，不值一提。”
這話說得雲淡風輕，但誰都知道，這分明是不想回答。
靈夕子也不惱，哈哈一笑，擺了擺手。
“是老道唐突了....”
“顧小友勿怪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
“不過顧小友這氣質，當真是老道平生僅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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