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上杉和田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，他看著顧楓，眼中滿是苦澀和絕望。
“如果我說了……你能放過我嗎？”
他再次說道，聲音嘶啞，帶著垂死之人最後的求生欲。
顧楓負手而立，垂眼看著這個匍匐在腳下的老者，月光在他白袍上流淌，如同九天之上俯瞰凡塵的神明。
“可以。”
顧楓平靜道，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上杉和田渾身一顫，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光....有慶幸，有苦澀，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奈。
“那就不墨跡了……”
顧楓話鋒一轉，眼中青光一閃。
上杉和田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現在，立刻帶我去那些玄級陰陽師們的所在地。”
顧楓一字一句，聲音不大，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上杉和田心口。
“什麼？”
上杉和田愣住了。
找……找玄級陰陽師？
他張了張嘴，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大人……”
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，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：“您……您有所不知啊……”
“我上杉和田，雖然在陰陽師一脈中也算有些資歷，但……但我這級別，根本見不到那些玄級的大人們啊……”
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，卻牽動了胸口的傷勢，疼得齜牙咧嘴，最終只能繼續躺在碎石中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“那些玄級陰陽師……每一位都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，神龍見首不見尾，平日裡根本不在世俗走動……我這種級別的陰陽師，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……”
上杉和田的聲音中滿是苦澀，不是在推脫，而是在陳述一個殘酷的事實。
“那我留你何用？”
顧楓語氣依舊平淡，但上杉和田卻聽出了那平淡之下的一絲不耐煩了。
他渾身一哆嗦，腦中飛速運轉，拼命想著還有什麼能活命的籌碼。
突然，他眼睛一亮。
“大人！大人！”
他的聲音急促起來：“我雖然見不到玄級陰陽師，但我……我能帶您去見九菊一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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