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女劍宗的規矩，第一條是什麼？”
柳師姐身體一顫，低聲道：“不……不得恃強凌弱，不得仗勢欺人……”
“你還記得？”
夢雪的聲音更冷了。
“那你是怎麼做的？人家是秀兒父親的救命恩人，你不以禮相待也就罷了，還出言嘲諷，拔劍相向，甚至讓眾弟子結陣圍攻？”
“我天女劍宗的臉，都讓你丟盡了！”
柳師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連連磕頭。
“雪仙子我錯了！雪仙子請不要告訴宗主！弟子知錯了！弟子再也不敢了！”
夢雪正要說話，天女殿內傳來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。
“夠了！”
話音落下，一個身穿紫色道袍的老婦人從殿內走出。
她看起來約六七十歲，滿頭銀髮，臉上佈滿皺紋，但一雙眼睛卻明亮如星辰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。
她周身劍氣流轉，深不見底，且身後還跟著幾名身穿青衣的中年女子，個個氣息深厚，顯然都是天女劍宗的長老。
“宗主！”
“宗主！”
一眾弟子紛紛跪地行禮。
夢雪也連忙躬身：“師尊。”
老婦人正是天女劍宗宗主，天清真人。
天清真人沒有理會眾弟子，目光落在顧楓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。
她活了近三百年，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深不可測的人物，且還是如此之年輕。
這個白袍青年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，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，讓她完全感知不到深淺。
“島外貴客臨門，有失遠迎，還請見諒。”
天清真人微微欠身，態度十分客氣。
顧楓擺了擺手，平靜道：“前輩客氣了。”
天清真人點了點頭，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柳師姐，眼神驟然變冷。
“柳雲，你可知罪？”
柳師姐渾身顫抖，連連磕頭。
“弟子知罪！弟子知罪！求宗主開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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