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頭疼得厲害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。
她想喊一聲“枷枷”,問問她怎麼了,是不是做噩夢了。
可喉嚨裡只能發出含糊的“嗬嗬”聲。
那晃動的影子,少年緊繃的手臂線條,妹妹纖細脖頸後仰的弧度,還有那持續不斷的、讓人心慌的木頭摩擦聲和壓抑的喘息……
混合成一片光怪陸離、無法理解的噩夢碎片,將她拖入更深、更沉的黑暗睡眠。
許清和不敢再在這個房間裡停留。
在童枷枷幾乎暈厥過去時,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,用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亂裹住她。
然後拉開房門,閃身出去,快步衝上頂樓。
頂樓樓梯間,廢棄的雜物堆散發著一股灰塵和陳舊木頭的氣味。
月光從高處的氣窗斜斜照入,在地面投下一小片清冷的光斑。
許清和將童枷枷放在那張舊沙發上。
她渾身無力,眼神渙散。
臉上淚痕交錯,嘴唇紅腫,裸露的皮膚上佈滿觸目驚心的青紫和吻痕。
他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摧折的模樣,心臟像被鈍刀反覆切割。
可身體裡的火還在燒,燒得他理智全無,只剩下最原始的佔有和確認。
他俯身,再次吻住她,手扯開裹著她的衣物。
……
“枷枷……”
他沙啞地、無意識地喚著她的名字。
將臉埋在她頸窩,呼吸著她身上混合了情慾、淚水和塵土的氣息,“枷枷……”
是懺悔,是呼喚,也是確認。
月光緩慢移動。
窗外偶爾傳來遠處卡車的轟鳴,又歸於寂靜。
或許,從他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,從他心底為她泛起第一絲異樣的漣漪,從河邊那個吻開始……他就己經走在通往地獄的路上了。
而現在,他親手關上了身後所有的門。
許清和低下頭,將臉深深埋進童枷枷的頸窩,肩膀無法控制地、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【警告:目標心理處於崩潰邊緣,關係進入極端不穩定狀態。】
月光清冷,塵埃在光柱中無聲飛舞。
。息氣的惡罪與慾、的開不化得濃中氣空和,吸呼的緩平漸逐、的纏人兩下剩只,裡間梯樓
。了亮要快,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