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，奶茶店己經恢復了表面的平靜。
客人們來來去去，童莉莉在櫃檯後忙著，背影僵硬。
看到許清和抱著童枷枷下來，童枷枷把臉埋在他胸口，只露出通紅的耳尖。
童莉莉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麼也沒說，只是狠狠瞪了許清和一眼，扭過頭去。
許清和視若無睹，抱著童枷枷，穿過店鋪，走向後巷停著的車。
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夜晚，屬於他們的臥室，又是另一場漫長的“確認”。
童枷枷的語言能力，是在無數個這樣的夜晚，被許清和用極端的方式“逼”出來的。
最初只是破碎的氣音。
後來是單字。
再後來是短句。
當她第一次在激烈的糾纏中，清晰地、帶著哭腔喊出“不……要……”時，許清和頓住了，眼底翻湧著駭人的光。
隨即是更/深的、近乎暴烈的喜悅。
他吻她，哄她：“再說，枷枷，再說給我聽。”
於是，從“不要”，到“不行”，到“不可以”。
每一個清晰的否定詞，都成了他病態情慾的催化劑。
也成了她為數不多的、能被“聽見”的抗拒。
首到有一次，在他又一次不知饜足地索取。
而她被推上頂峰又重重落下，意識渙散時，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臂，眼淚洶湧，用盡力氣，吐出幾個更清晰的、帶著巨大恐懼的字：
“不……要……寶寶……不能……要……”
許清和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。
他撐起身體，在昏黃的夜燈下，看著身下哭得渾身發抖的童枷枷。
她眼裡是全然的恐懼，不是對他。
而是對某個尚未存在的、可能攜帶她缺陷基因的“孩子”。
那一刻，許清和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穿了，疼得他幾乎蜷縮起來。
那是一種混合著鈍痛、瞭然和更深重佔有慾的複雜情緒。
他慢慢俯身，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緊緊裹進懷裡，嘴唇貼著她淚溼的額頭。
聲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柔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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