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站上了Aventador低矮的前擋風玻璃與引擎蓋之間的區域。
山風浩蕩,瞬間吹起她的長髮和裙襬。
腳下是冰冷的金屬和柔軟的花瓣。
眼前是遼闊無垠、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地中海。
身後是黎燼野堅實溫暖的懷抱。
車隊的所有人,他的隊友、技師、後勤,都站在他們的車旁,笑著,吹著口哨,舉起手機或相機。
沒有神父,沒有婚紗,沒有賓客如雲。
只有風,只有海,只有鮮花,和這些一路同行的夥伴。
黎燼野從口袋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、一枚極其簡潔的鉑金素圈戒指,套在童枷枷纖細的無名指上。
然後,他仰頭看著她,風吹亂他銀灰色的發,他眼底是比地中海更深的柔情與篤定。
“童枷枷,” 他大聲說,聲音被風送出去很遠,“我黎燼野,這輩子,下輩子,下下輩子,都要你。你跑不掉了。嫁給我!”
童枷枷低下頭,看著手指上那圈微涼的金屬。
又看看他映著夕陽、英俊得令人屏息的臉,忽然笑了。
眼淚卻猝不及防地滾落。
她彎下腰,捧住他的臉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“好。”
她在他的唇間,輕聲回答。
風聲,海浪聲,歡呼聲,引擎低沉的轟鳴,交織成他們婚禮唯一的樂章。
那之後,他們繼續著這樣的生活。
黎燼野帶著她,和車隊一起,用輪胎丈量世界。
他們在張家界的玻璃棧道上緊緊相擁,腳下是萬丈深淵。
他們在阿爾卑斯雪山頂穿著厚重的裝備互相攙扶,呼吸著稀薄冰冷的空氣。
他們在澳門塔的高空彈跳臺邊緣扣上安全鎖,倒數後一起躍下,在失重的尖叫中接吻。
他們在帆船上跟著職業船隊穿越暴風角,在滔天巨浪中溼透相偎……
每一次看似冒險的背後,都是黎燼野精密到極致的安全籌劃和最頂級的保障團隊。
他要她知道,熱愛、激情、心跳加速,不一定非要伴隨失去的恐懼。
他可以帶她看遍世界最刺激的風景。
同時牢牢地、萬無一失地,護她周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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