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燼野的身體驟然僵硬,幫她擦拭後背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浴室裡只剩下嘩嘩的水聲,和他驟然加重的呼吸聲。
水汽氤氳,模糊了視線,也模糊了理智的邊界。
他沒有動。
沒有阻止。
童枷枷得到了默許,指尖更加順暢地滑向第二顆、第三顆紐扣……
昂貴挺括的襯衫被她一點點剝開,露出裡面男人壁壘分明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。
水珠順著他的鎖骨滑下,流過胸肌的溝壑,沒入更深的地方。
她踮起腳尖,將自己冰涼柔軟的身體,緩緩貼向他滾燙的胸膛。
像一隻尋求溫暖和庇護的雛鳥,又像一條悄然纏繞上獵物的蛇。
“——……”
一聲極低的、壓抑的,猝不及防地從黎燼野緊咬的牙關中溢位。
那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,和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。
這聲呻吟,像最後一道催命符,也像點燃炸藥的星火。
黎燼野的瞳孔驟然收縮,裡面最後一絲掙扎的清明,被洶湧的黑暗慾望徹底吞噬。
他猛地低下頭,尋到她的唇,狠狠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積壓了太久的情感和渴望的狂暴宣洩。
他記不清是怎麼扯掉彼此身上最後束縛的。
也記不清是怎麼抱著她,從水汽瀰漫的浴室,一路吻到外面昏暗的、瀰漫著灰塵和舊照片氣息的臥室。
他只記得她······。
記得····。
記得自己像一頭被困太久終於出閘的兇獸,只想將她拆吃入腹。
等他殘存的一絲理智回籠,想要推開她,結束這場危險的失控時,己經被她反客為主。
童枷枷溼漉漉的長髮垂落,掃過他的臉頰和胸膛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中閃爍著一種得逞的、妖異的光芒。
然後。
“——!!!”
黎燼野猛地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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