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燼野滿腔的怒火和恐慌,被她這一撲、一蹭、一句話,輕易地撫平了。
他僵首的身體慢慢放鬆,手臂收攏,將她更緊地按在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那裡面全是她身上淡淡的、好聞的甜香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他哼了一聲,語氣依舊硬邦邦的。
但眼底的狂風暴雨己然散去,只剩下饜足的平靜和一絲未消的餘悸。
他鬆開她,重新坐好,發動了車子。
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,車子流暢地匯入車流。
黎燼野單手扶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卻始終握著童枷枷的手。
十指相扣,擱在自己腿上,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。
一路無話,但車廂內的氣氛己然不同。
那是一種塵埃落定後的、粘稠的親密。
車子駛入君瀾府地下車庫。
電梯一路上行。
剛開啟公寓門,黎燼野就反手將門踢上,一把將童枷枷抵在了冰冷的玄關牆面上,低頭急不可耐地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帶著路途上積攢的焦灼,和剛剛確認關係的急切。
童枷枷被吻得氣喘吁吁。
後背抵著牆,身前是他滾燙的身體,無處可逃。
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
修長的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白色長筒襪邊緣。
“叮咚,——叮咚——”
清脆的門鈴聲,像一把冰錐,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滿室蒸騰的情慾。
兩人同時僵住。
黎燼野猛地抬起頭,眼神銳利如刀地射向門口。
胸膛劇烈起伏,額角有青筋隱隱跳動。
誰?
這個時候?
童枷枷也瞬間屏住了呼吸,驚恐地看向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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