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
童枷枷被他這套“舔狗”理論噎得說不出話。
只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更加惱火。
她瞪著他,眼裡冒著火,開始口不擇言地罵:
“沈凜舟!你就是個舔狗!沒骨氣!下賤!卑微的賣魚佬!除了會耍幾下瓶子哄那些無知女人開心,你還會什麼?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讓人看不起啊!”
她罵得又急又狠,用她能想到的最難聽的話。
像只被惹急了、張牙舞爪的小貓,試圖用尖利的爪子和叫聲逼退對手。
沈凜舟聽著她的辱罵,眼神果然暗了下來,裡面翻湧起熟悉的、危險的暗流。
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,另一隻手抬起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。
“再說一遍?”
他聲音壓低,帶著濃濃的警告和某種被點燃的慾望。
童枷枷被他眼中的危險和逐漸逼近的氣息嚇到,心跳漏了一拍,但嘴上不認輸:
“就說!舔狗!下賤……唔!”
她的罵聲被堵了回去。
沈凜舟低頭,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吐出刻薄話語的小嘴。
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,也夾雜著被她的辱罵奇異地激發出的、更強烈的征服欲。
他把她用力按在潮溼的、佈滿青苔的牆壁上。
身體緊緊壓著她,吻得又深又重。
彷彿要將她那些傷人的字眼全部吞吃入腹。
童枷枷起初還嗚嗚地反抗,捶打他的肩膀。
但很快就在他強勢的掠奪和熟悉的氣息中軟了下來,身體微微顫抖。
就在沈凜舟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她裙襬摸索,呼吸越發灼熱急促時——
“枷枷?枷枷?你在這邊嗎?”
一個溫柔又帶著點焦急的女聲,從巷子口的方向傳來,越來越近。
是童安安!
童枷枷身體猛地一僵,瞬間從情迷意亂中清醒過來,瞳孔驟縮。
是姐姐!
她怎麼會找到這裡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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