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頰在昏暗光線下紅得滴血。
眼神里卻閃過一絲得逞後的、冰冷的快意，以及……未褪的情潮。
沈凜舟踉蹌後退一步，靠在洞壁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心臟在胸腔裡狂跳，幾乎要撞碎肋骨。
他看著眼前衣衫凌亂、嘴唇紅腫、眼神複雜的童枷枷。
又聽著洞外越來越近的呼喚聲，一股巨大的、幾乎將他淹沒的罪惡感和恐懼，攫住了他。
他剛剛……差點在童家，在安安和童夫人等著他吃飯的時候，對安安的妹妹……
“沈先生——您在裡面嗎？”
女傭的聲音己經到了洞口附近。
沈凜舟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和混亂。
他胡亂地繫好自己的褲子，深吸一口氣，勉強平復了一下呼吸。
然後，看也沒再看童枷枷一眼，彎下腰，撥開洞口的藤蔓，走了出去。
外面陽光刺眼。
穿著淺藍色制服的女傭正站在幾步外，看到他出來，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：
“沈先生，原來您在這裡。晚餐己經備好了，請隨我來。”
沈凜舟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沙啞。
他跟著女傭，腳步有些虛浮地朝著那座燈火通明的華麗主樓走去。
身後，藤蔓掩蓋的洞口裡，童枷枷緩緩走出來。
站在斑駁的樹影下。
看著他和女傭離去的背影。
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裙和頭髮。
然後，她抬手，輕輕碰了碰自己又痛又麻、肯定腫了的嘴唇，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。
童枷枷舔了舔破皮的唇角。
轉身，朝著與主樓相反的、另一條僻靜的小路走去。
-
童家的晚餐，精緻得像一場安靜的默劇。
長條餐桌，水晶吊燈的光線柔和得沒有一絲陰影。
銀質餐具擺放得如同用尺子量過。
菜餚一道道被女傭無聲地端上，又無聲地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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