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抬腳去踢他,被他用膝蓋輕易壓住。
她所有的掙扎,在他絕對的力量和此刻不容置疑的氣勢面前,都顯得徒勞。
首到她累得氣喘吁吁,再也掙扎不動。
只是瞪著一雙紅通通的眼睛,像只被逼到絕境的小獸,惡狠狠地盯著他。
沈凜舟這才鬆開了些許力道。
但身體依舊懸在她上方,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。
他看著她,看了很久,然後,很輕,很鄭重地,說:
“童枷枷,我想追你。”
童枷枷整個人怔住了,眼睛眨了眨,像沒聽懂。
幾秒後,她才反應過來,隨即,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嘲諷的冷笑:
“追我?哈!沈凜舟,你知不知道,追本小姐的人可以從這裡排到法國!你算什麼東西?一個住在破唐樓、在臭魚市殺魚的死窮鬼!你也配?”
她的刻薄話語像小刀子一樣飛出來。
但沈凜舟沒有生氣,他甚至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。
然後,微微蹙眉,看著她,語氣帶著點困惑的認真:
“那……我提前去法國排隊?去巴黎的話,可以排到嗎?”
“……”
童枷枷被他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噎住了。
看著他近在咫尺的、俊美臉上那副認真求解的表情。
再聯想到他說的“去巴黎排隊”這種荒謬絕倫的話,一個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這一笑,如同冰河乍裂,春雪初融。
那張總是帶著驕橫或惡意的臉蛋,瞬間綻放出一種毫無防備的、純粹的明媚,眼睛彎成月牙,臉頰浮現淺淺的梨渦。
沈凜舟看著她笑,眼神軟了一瞬,但隨即又暗了下去。
他疑惑地在她上方撐起身體,問:
“笑什麼?”
“就笑你!傻乎乎的!笨死了!哈哈哈……”
童枷枷一邊笑,一邊想趁機從他身下溜出去。
沈凜舟眼神一沉,一把揪住她羽絨服的後領。
像拎小貓一樣,將她輕鬆地拎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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