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透過姻親將這樣的人才徹底綁在童家這條船上,似乎是一筆極划算的“投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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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之期將滿時,沈凜舟那家小貿易公司,己擴張成擁有自己冷鏈車隊和穩定進出口渠道的“舟記海產”,在中環有了像樣的辦公室。
他本人也頻頻出現在財經版塊,被稱為“海鮮王子”、“新一代白手起家的典範”。
雖然規模與童氏帝國相比仍是小巫見大巫,但其勢頭和沈凜舟展現出的潛力,己讓許多人側目。
約定到期的前一晚,童國亮將沈凜舟叫到半山書房。
書房裡氣氛不再是曾經的冰冷對峙,而是一種微妙的、帶著審視和評估的平和。
童國亮甚至讓傭人泡了上好的普洱。
“一年了,你做得比我想象中好。”
童國亮緩緩開口,目光落在沈凜舟越發沉穩堅毅的臉上。
“債務早就還清了吧?公司也上了軌道。看來,我當初沒看走眼。”
“多謝童先生給的機會。”
沈凜舟欠身,語氣恭敬,但不卑微。
童國亮擺了擺手:“是你自己爭氣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詞句,然後拿起書桌上的電話——
那是一臺需要轉盤撥號、可撥打國際長途的座機。
“明天枷枷就回來了。臨走前,我們再通個話,你也聽聽她的聲音。”
沈凜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隨即劇烈地跳動起來。
一年了!
整整一年,他沒有聽到她的聲音。
沒有見過她。
只有偶爾童國亮“轉達”的隻言片語和幾張她在巴黎埃菲爾鐵塔下、塞納河畔的照片。
思念早己深入骨髓,在每個深夜化作噬心的野獸。
此刻,近鄉情怯般的巨大渴望和緊張,瞬間攫住了他。
童國亮熟練地轉動撥號盤,漫長的等待音後,電話似乎接通了。
“All??(喂?)”
一個年輕、清朗、帶著明顯法語調子的男聲,從聽筒那端傳來,說的是法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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