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,童宅。
家庭醫生是位西十餘歲、神色嚴謹的女醫生,姓劉,是童家的家庭醫生,在港島頗有名氣。
她先給頭部包紮、身上多處淤青的沈凜舟檢查。
確認了輕微腦震盪和幾處軟組織挫傷,開了藥,叮囑靜養。
然後,她進了童枷枷的房間。
厚重的絲絨窗簾拉著,只開了一盞光線柔和的檯燈。
童枷枷裹在柔軟的絲綢被子裡,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,閉著眼睛,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下眼瞼,睡得並不安穩。
劉醫生檢查得很仔細,當看到被子下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時,眉頭緊緊蹙起。
從脖頸到鎖骨,甚至更往下,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、淤青和指痕。
在欺霜賽雪的肌膚上,顯得格外猙獰,無聲訴說著不久前那場情事的激烈甚至粗暴。
尤其大腿內側和……,紅腫破皮,需要格外小心護理。
劉醫生處理完,開了消炎鎮痛的藥膏,又寫了一張注意事項的紙條,臉色不太好看地走出房間。
沈凜舟一首等在門外,身上的傷只簡單處理,頭髮還溼著。
見醫生出來,立刻上前,聲音發緊:
“劉醫生,她怎麼樣?”
劉醫生看著他,目光在他自己身上的傷處和緊握的拳頭上掃過。
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冷靜,也有一絲不贊同:
“高燒退了,受了驚嚇,體力透支,身上……軟組織損傷比較多,有幾處破皮感染,需要按時塗藥,保持清潔。她體質偏弱,從小沒吃過苦,這次又是受寒又是……房事方面,近期需要絕對禁止,至少靜養兩週,讓傷口癒合,身體恢復。年輕人,再情難自禁,也要懂得節制,顧及女方身體。”
沈凜舟的臉,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,瞬間紅透,又迅速褪成難堪的蒼白。
他喉結滾動,羞愧得幾乎抬不起頭。
三次。
在搖晃昏暗、充滿魚腥味的破漁船裡,他像不知饜足的野獸,要了她三次。
後來回到童家,在浴室給她沖洗身上泥沙和血跡時,看著她在溫熱水流下微微顫抖、佈滿他痕跡的身體。
那壓抑了太久、確認她心意的狂喜和後怕再次沖垮理智,又失控地要了一次。
她昏過去兩次,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在他懷裡細細地抽噎。
劉醫生的話像鞭子,抽在他心上。
他太想她,想到發瘋,想到一碰到她就失控。
那幾個月冰封般的疏離和那句“不喜歡”,讓他所有的冷靜、權衡、步步為營都見了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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