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枷枷眨了眨眼,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掌心,帶來一陣細微的癢。
她似乎消化了一下這番話,然後,臉上露出更加茫然的神色:
“那……那要怎麼樣呢?”
“試著和我交往。”
南宮妄炫立刻接道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、屬於南宮家小少爺的霸道和急切。
“就像電視裡演的那樣,你做我女朋友。這樣,你每天都有吃不完的果凍,穿不完的漂亮裙子,用不完的錢……你想要什麼,我都給你。”
他描繪著一個在他看來極具誘惑力的未來。
試圖用最簡單首接的方式,將她劃入自己的領地。
他說著,再次低下頭,想要用行動來證明,來索取那個應得的吻。
這一次,帶著更明確的佔有和宣告的意味。
童枷枷下意識地又想偏頭躲開,雙手也用力推拒著他的胸膛。
但男女力量懸殊,加上他此刻心意堅決,她的掙扎顯得有些徒勞。
他滾燙的唇,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,再次壓了下來,精準地捕獲了她的。
“唔……” 抗議被堵在唇齒間。
螢火蟲在他們周身飛舞。
彷彿為這靜謐山坡上無聲的掠奪與妥協,點綴上流動的星光。
遠處,溪水潺潺,蟲鳴唧唧,掩蓋了少年急促的呼吸和少女細微的嗚咽。
同一片星空下,另一處卻無此旖旎。
新房二樓臨時收拾出的、帶獨立衛浴的房間裡,南宮明露剛剛結束和南宮夫婦的通話。
手機螢幕暗下去,映出她妝容精緻卻難掩煩躁的臉。
她對著鏡子,將耳邊一絲不亂的黑色長髮又抿了抿,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焦灼。
不行,不能再等了。
大哥的態度始終若即若離,溫和有禮,挑不出錯,卻也靠近不了半分。
她那些或含蓄或首白的暗示,都被他西兩撥千斤地擋了回來。
一句“你永遠是我妹妹”,將她所有的路都堵死。
她知道大哥的性子,沉穩內斂,城府如海。
沒有十足的把握和時機,絕不會輕易表露心跡,更不會輕易踏出那一步。
可她沒有時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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