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……外面還有多少？”
有人顫聲問。
“別出聲！”
石磊低喝，側耳傾聽著被封死的入口外傳來的隱約咆哮和撞擊聲。
“那大塊頭還沒走，在撞牆。其他喪屍也圍過來了。”
“這裡不能久留，” 阿哲冷靜分析，“通道是單向的，如果被它們從外面挖開，或者找到其他入口，我們就成甕中之鱉了。得去後山的防空洞，那裡結構更堅固，有備用出口。”
“我和韓渡川斷後。”
焰燊咬牙道，掌心躍動起一簇火苗，映亮了他佈滿汗水和汙跡的臉。
“不，” 韓渡川開口，聲音帶著雨水的溼冷和疲憊，卻異常堅定，“你和石磊、大武，護送所有人去防空洞。蘇澈，你看好桑桑。我留下。”
“韓渡川你瘋了？你一個人對付那怪物？” 焰燊急道。
“我狀態比你適合纏鬥。”
韓渡川的目光掃過昏迷的童桑桑，又掠過在蘇澈身後瑟瑟發抖、緊緊抓著姐姐衣角的童枷枷，最後落回焰燊臉上。
“影子穿梭更適合周旋。你們先走，我解決了它，會追上。”
他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石磊拍了拍焰燊的肩膀，沉聲道：
“聽渡川的。我們先撤，給桑桑爭取治療時間。渡川，小心。”
沒有時間爭論。
在末世，信任隊友的判斷是生存的第一準則。
周大武背起昏迷的童桑桑。
石磊開路。
焰燊和阿哲一左一右護著中間的倖存者隊伍。
蘇澈拉著童枷枷，快速向通道深處、防空洞的方向撤離。
韓渡川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們的身影被黑暗吞沒。
通道入口處傳來的撞擊聲越來越猛烈，泥土簌簌落下。
他轉身，面向那不斷震顫的封堵處，緩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氣的濁氣。
冰藍色的光芒在他指尖凝聚，腳下的陰影如同沸騰的墨汁，向西周蔓延。
他獨自一人，走向那被死亡敲響的大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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