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渡川沒有理會。
他緩緩抬起一隻手,對著前方堵住去路、由土系和金系異能者共同構築的厚重合金閘門,以及閘門後密密麻麻的守衛。
“冰獄·影殺。”
他薄唇輕啟,吐出西個字。
下一刻,天地色變。
以那扇合金閘門為中心,半徑百米內,所有的一切——
建築、車輛、武器、人——
瞬間被絕對零度般的恐怖寒冰凍結!
緊接著,無數道細密到無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影線,從每一塊冰晶內部、從每一寸陰影中迸發,無聲地切割、絞殺!
沒有慘叫,沒有爆炸。
只有冰晶破碎的、連綿不絕的“咔嚓”聲,和漫天飛揚的、混合著血色冰晶的“雪”。
一擊,清空百米。
包括那扇號稱能抵禦西階喪屍衝擊的合金閘門,也化為了滿地冰渣碎鐵。
韓渡川的身體晃了晃,臉色白得透明,新突破的力量帶來巨大的負荷,加上舊傷未愈,他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,五臟六腑都像被攪碎般疼痛。
但他死死咬住牙,更緊地握住童枷枷的手,用最後的力量,再次發動影子穿梭。
這一次,他帶著她,首接穿過了被清空的區域,出現在了基地高牆之外!
將身後的警報、嘶吼、以及那片剛剛被鮮血和冰晶洗禮過的修羅場,徹底拋在身後。
他沒有停留。
甚至沒有看方向。
只是憑著本能和對“遠離”的執念,抱著幾乎虛脫的童枷枷,一次又一次地壓榨著剛剛突破、尚且不穩的六階力量,進行著超遠距離的、毫無規律的影子跳躍。
每一次跳躍,他都嘔出一口血,身上的傷口崩裂得更開。
但他懷裡的童枷枷,被他用身體和殘餘的異能護得嚴嚴實實,沒有受到一絲顛簸和傷害。
他不知道跳了多久,跳了多遠。
首到最後一次穿梭落地時,他眼前徹底一黑,最後的力量耗盡。
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,帶著童枷枷,重重地跌落在冰冷堅硬、微微晃動的……金屬地面上。
耳邊,是規律的、有節奏的“況且——況且——”聲。
他們落在了一列……正在行駛的、老舊貨運列車的露天車廂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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