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每一次，當她專注聽講一段時間後，那種難以抗拒的、昏昏欲睡的疲憊感，總會準時襲來。
起初她還能強打精神。
但很快，意識就會陷入沉沉的黑暗。
每一次醒來，她都會發現自己躺在主臥室的那張大床上。
身上蓋著薄毯，衣服穿得整齊。
時間往往過去了一兩個小時。
臥室裡的香薰氣息，似乎比書房更濃一些。
而每一次，當她走出臥室，總能看到江述己經準備好了簡單的點心、水果，或者晚餐。
他總是衣著整齊，神色平靜。
彷彿她只是學習累了，在他這裡休息了一下。
但她新的內褲邊緣，總會增添細微的、不仔細看幾乎無法察覺的破損，蕾絲被勾斷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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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天下午，她再次“醒來”。
走出臥室時，江述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，背對著她。
他穿著菸灰色的居家羊絨衫，身姿挺拔。
夕陽的餘暉給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邊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簡短地結束了通話，轉過身。
看到她，他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了一秒。
然後走向廚房，從冰箱裡拿出一盒洗好的藍莓，遞給她。
“剛睡醒，吃點水果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童枷枷接過盒子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。
他的手指微涼。
她抬起眼，看向他。
江述也正看著她。
鏡片後的眼睛，深沉，平靜。
像無風的湖面。
但童枷枷卻在那片平靜的湖面下，隱約看到了某種正在緩慢滋生、纏繞、變得濃稠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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