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枷枷盯著他挑不出毛病的側臉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江老師講得這麼仔細，學生該怎麼謝你啊？”
她故意拖長了尾音，身子往他那邊湊了湊，膝蓋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。
江述側過頭，視線從鏡片上方落下來，落在她臉上。
“謝就不用了。改對就行。”
他伸手，指尖彈了一下她的額頭，力道很輕。
“上次那期講租賃合同的，也有個漏洞。粉絲在評論區提了，你沒看見？”
“看見了，那不是來不及改嘛。”
童枷枷往他長腿上坐，胳膊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“最近粉絲漲得快，天天有人催更，我都快忙不過來了。”
她的賬號做了三年，從最開始的幾百粉絲，做到現在幾十萬粉。
都是她一條一條剪出來的，用大白話講法條，講案例。
很多學生和剛入行的新人都愛看。
有人說她講得淺，不專業。
也有人說她接地氣，適合普通人看。
爭議不少，但她做得自在。
江述永遠是她的第一個審稿人。
不管多晚，只要她把文案發過去，第二天早上醒來，總能收到他改好的版本。
錯處標得清清楚楚，連標點符號都不會放過。
“忙不過來就少更一條。”
江述攬住她的腰，防止她滑下去。
另一隻手拿起滑鼠，點開她的文案文件，“身體重要。”
“那不行，粉絲還等著呢。”
童枷枷低頭，下巴擱在他肩膀上，看著他一行一行改文案。
“江老師，你當年帶實習律師，也這麼耐心啊？”
“不。”他改文案的手沒停，語氣很淡，“他們沒你這麼笨。”
“喂！”童枷枷咬了一下他的耳垂，“江述，你人身攻擊啊。”
江述的耳尖瞬間泛起一點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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