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這也許就是,我對慕淺淺不好的報應,曾經為了報復餘蔓蔓,我傷害了淺淺,當年我都不知道,我逼著她簽了離婚協議以後,她會被餘蔓蔓綁架,那個時候的她該有多絕望?還好她遇見了墨廷燁,重獲新生,你不知道,她因為我,受到了多少傷害?你說,我能不關心她,幫她嗎?你嫂子怎麼就不能理解我的心情。”
“哥,你…”
賀婉兒無語至極。
她費盡口舌,她哥繞來繞去,還是繞到慕淺淺身上。
“哥,我希望你能清醒一點,你現在結婚了,有老婆孩子,至於對別人的愧疚,可以有很多種方式補償,何必拿自己的婚姻來做補償?還是你心裡一首放不下慕淺淺?你對嫂子沒有愛嗎?”
“妹妹,我現在也很迷茫,看不懂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,如果你嫂子不吵不鬧,或許我會繼續這一段婚姻,可她…”
“別為你自己的渣找藉口了,哥,我說話很首,我也見過慕淺淺了,她確實漂亮優秀,可她己經是過去式了,她有了幸福的家庭,你這樣沉浸在過去的感情和愧疚之中,作繭自縛,有什麼意義?”
“別說了,等你嫂子好了,我們再說吧,我去醫院外面接金醫生。”
賀亦洲想結束和妹妹的談話。
兄妹倆爭執不休也沒意義。
賀婉兒嘆了一口氣,轉身進了病房 。
賀亦洲也下了樓,去了醫院門口。
他內心也很掙扎,也不平靜。
慕淺淺過去的不爭不搶,溫柔順從和盧思琪的歇斯底里,滿心嫉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他也迷茫了。
金桉木在醫院門口停好車,就看見了醫院門口滿眼迷茫的賀亦洲。
“賀先生,我是金桉木,能和我說說你太太的具體情況嗎?”
賀亦洲愣怔了幾秒鐘,反應過來,上前迎接金桉木。
“金先生,謝謝你幫忙,具體情況要問我太太的主治醫生,我們去他辦公室聊聊吧。”
“賀先生不用客氣,我也是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才來的,可以。”
金桉木和賀亦洲上樓,去了主治醫生辦公室。
盧思琪病房的樓梯間,譚浩和賀婉兒避開盧思琪,在這裡談話。
“老公,你說,我哥怎麼就這麼軸?我好說歹說,他就是聽不進去,還說和嫂子的婚姻讓他窒息,迷茫。”
譚浩看著老婆,沉思片刻。
“婉兒,如果你換位思考一下,假如你也像嫂子那樣捕風捉影,歇斯底里,每天都因為大哥沒有影的緋聞吵吵鬧鬧,甚至暗地裡處理那些女人,作為你老公的我,會是什麼樣的感受?”
“當然是特別厭煩我,不想理我,對我的感情也會越來越淡啊!”
賀婉兒脫口而出。
話落音,她愣怔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