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朝,回到了寢宮,李世民心情極好,他己經好久沒這樣高興了,對於這部《括地誌》,他的確有些愛不釋手,重要的是,這可是兒子主持編寫的,這麼有才華的一個孩子,李世民只覺得要給他更多的賞賜。
“陛下,您回來之後就一首拿著《括地誌》呢,看您喜笑顏開的。”張阿難笑著說道。
“是啊,泰兒真的是辛苦了,這孩子喜好文學,而且禮賢下士,朝中大臣都對他讚不絕口,呵呵,好,皇后在天之靈想必也會欣慰的。”一提起文德皇后,李世民一臉的思念和惆悵。
“朕想去泰兒那裡看看,對,就這麼決定好了。”
“啊?陛下,您的意思是要駕臨魏王爺延康坊的王府?”張阿難有些吃驚,他心裡覺得,陛下也在朝堂上大肆嘉獎賞賜了魏王,一時之間魏王己經風頭無兩了,實在沒必要再親自去魏王府,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些過了啊,但是這些話哪裡敢說出口呢,畢竟現在魏王可是主持編纂了《括地誌》的大功臣。
“就這樣,阿難,去傳旨,三天後駕臨魏王府,去吧。”李世民己經決定了。
“是,陛下,臣這就去。”張阿難退下去了。
魏王府
接到旨意後,李泰興奮極了,這感覺就像駿馬中的良駒,奔騰著熱情和力量,讓人感到無限希望。
“呵呵,哈哈哈,太好了,父皇要駕臨這裡,真是天助我也!”李泰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“王爺,陛下對您寵愛日盛,這是不爭的事實,百官以及百姓都看在了眼裡,《括地誌》己成,王爺的威望己經如日中天,恭喜王爺。”說話的正是房遺愛,房玄齡的次子。
“這次一定要來個不一樣的接駕,不僅要讓父皇高興,而且也要讓我管轄的百姓高興,呵呵。”李泰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。
“王爺才華橫溢,早就賢名在外,家父身在朝堂,不好做的太明顯,但是我知道,他是支援王爺的,否則也會讓我入王爺這裡,在這裡,王爺對我百般厚待,我都銘記於心。”房遺愛一臉的感激。
“哪裡,你太客氣了,你是房大人的公子,就是自己人,在我這當然要照顧你了。”李泰拍了拍房遺愛的肩膀。
“王爺,有句話,臣不知道當說不當說,請王爺不要生氣才好。”
“遺愛,但說無妨。”李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王爺,此次《括地誌》大獲成功,群臣對王爺百般認同,恐怕會有人坐不住啊....”,房遺愛神神秘秘地說道。
“呵呵,他的幕僚里人才濟濟,魏徵、侯君集、杜荷、紇幹承基等人,而且關隴貴族中都有嫡子在東宮任職,父皇對他己經如此優待了,我算什麼,只不過編了一部書罷了,還差得遠呢。”李泰望著前方,不由得握緊了拳頭,眼睛裡透出陰冷。
“王爺,就怕東宮有人覲言,比如魏徵....魏徵一向反對厚待其他皇子,就是怕超過太子罷了。”房遺愛凝視著李泰。
“魏徵嘛,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,可惜呀,他被指派進了東宮,以前建成的班底都歸到了承乾麾下,這樣安排,如果承乾還是不成,那隻能怪他自己不爭氣罷了,母后在世時,我不得不退讓,因為我不能違抗母后的旨意,但是如今,沒有母后再護著承乾了,他自幼就被冊立為太子,似乎己經忘記了,有的東西是要靠去爭、去搶、去戰鬥的,如果他不能成為一名戰士,那麼....這個位子就乾脆讓出來吧。”李泰的聲音不大,但是卻聽得房遺愛渾身發冷,原來魏王泰爭奪太子之位的心是這麼的強烈。
“但是王爺....太子是您的兄長,又佔據嫡長的位置,恐怕....不好撼動,除非有大事發生....”房遺愛眼睛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東西。
“呵呵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誰讓他出生早於本王呢,自西周開始,嫡長子就成為宗法制度下的繼承製度了,這種制度的確立也是有良苦用心的,在庶子眾多的皇家,只有冊立嫡長子,才可以避免其他皇子的爭奪,這個制度雖然不是最好的,但確實最安全的,所以,高祖也就冊立了李建成,我覺得父皇當時也是不服氣的,父皇的智謀、能力、威望都在建成之上,憑什麼讓建成鳩佔鵲巢呢,所以父皇憑藉自身無與倫比的實力改變了這一切,什麼嫡長子,皇位是能者居之,能為天下百姓造福當是最重要的,父皇如今被西夷稱作天可汗,大唐也是西海沉浮,又有誰還會提起當初的玄武門呢,呵呵,強者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李泰的眼神猶如寒冬中的冰霜,陰冷而狠辣,令人不寒而慄。
“你真的願意協助本王嗎?”李泰那銳利的眼神彷彿可以看透人心一樣。
房遺愛此刻立即起身下跪,雙手相拱,“王爺雄心壯志令臣感佩,臣願意協助王爺完成大業,臣若背叛,天地不容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