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怒視著手持金牌的千牛衛統領周赤,現場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,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緊繃著,似乎預示著一場暴風雨的到來。那種緊張的氣氛如同漆黑的夜色,無聲無息地籠罩下來,又如同懸崖邊的鋼絲,氣氛極度緊張,彷彿一根針的落地都能引起騷動。
太子妃蘇馨不顧一切跑過來攔住己經怒不可遏的承乾,火急火燎地說道:“殿下,不可啊,這是陛下派來的千牛衛,難不成你要抗旨嗎?你當真可以為了稱心不顧東宮所有人的死活,不顧我,不顧其他人,難道你連象兒都不顧了嗎?”
蘇馨說著,淚如雨下。
如果說別人,承乾依舊是不屑一顧的,但是一提到自己的兒子李象,他的目光瞬間柔軟了,一股愛子之情油然而生,他想到了兒子那稚嫩天真的臉龐,想到了父子相處的那幸福時光,承乾那瞪著周赤的目光移開了,他緩緩扭頭,看著太子妃蘇馨,臉上痛苦無比,眼前的這個女人也一樣,跟著自己擔驚受怕,誰能想到這金尊玉貴的太子妃,日子會過得如此煎熬呢。
“太子殿下,不能抗旨啊。”蘇馨難過地說了。
就在此時,那邊突然跑過來一個人,一下子跪在了地上,“我就是稱心,抓我走吧,不要為難東宮其他人。”
承乾一愣,抬頭看去,只見稱心在那裡向周赤乞求著。
“稱心,你....,你放心,有孤在,沒人敢帶走你,孤....”,還未等承乾說完,周赤一聲令下,“陛下有旨,將妖人稱心拿下。”
說時遲那時快,千牛衛們上前,很快給稱心來了個五花大綁。
“放肆!你們放開稱心!”承乾剛要上前。
周赤伸手攔住了承乾,大聲說道:“陛下有令,除太子殿下之外,反抗者一律格殺勿論!”
這一聲猶如從天界飛來,地下的這些東宮官員、侍衛,哪裡敢再反抗呢?
承乾徹底被現實擊垮了,父皇他,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....
“帶走!”周赤一揮手,千牛衛們壓著稱心向外走去。
“稱心,稱心.....”,承乾呼喊著。
稱心流著淚被拖走了,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著承乾,大喊著:“太子殿下,永別了,殿下保重.....”
“別說話!”,周赤一抬手,“啪”的一聲,給了稱心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“稱心,不,別走,稱心....”
承乾在後面加快了腳步,準備跟上去,誰知如今的他己經不是健步如飛了,腿疾己經摺磨著這位太子很久很久了,他沒走幾步就重重摔倒在地上,雙手都磨破了。
“承乾!”太子妃不顧一切地撲過去。
內侍凌日和眾多侍衛也一起要去扶他,承乾一怒推開了他們所有人,“都不要碰孤,滾開,孤不需要別人的幫忙!”
承乾掙扎著好一會才起身,太子妃蘇馨看著如此的丈夫,內心己經如被撕碎了一般,這痛苦如同尖銳的刀子,深深地刺入她的內心。痛苦的滋味如同苦澀的淚水,讓蘇馨心如刀絞,難以承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