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王府
李泰正在自斟自酌,眼睛看著前方,不時發出一陣陣冷笑,他的笑聲低沉而冷酷,那種冷笑如同未開化的荒原,冷硬且無情。
魏王妃閻婉走過來,有些不解地說道:“王爺為何發笑,這笑聲,又似乎有些不屑一顧的味道呢。”
李泰轉過頭來,對著自己的王妃點了點頭,讚許道:“我的王妃真是天資聰明,秀外慧中,一點也不比太子妃差。”
說到這個話題,閻婉臉色微微一紅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怎麼能和太子妃比呢,畢竟那是未來的皇后啊。”
李泰凝視著閻婉,搖了搖頭,“你們女人啊,總是求安穩,你比太子妃差什麼了,她可以當,你也可以當得。”
“王爺....”,閻婉不由得向外看了一眼,隨即趕緊搖了搖頭,“王爺,慎言啊,以免引起禍患。”
“怕什麼,在咱們自己家,難道本王也要怕嗎?有些事情,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,而我,卻一生下來就註定了,我會在這個戰場上。”
李泰的眼睛裡閃爍著不一樣的神情,聲音堅定。
“王爺,我好擔心.....你真的要....真的想要和太子....”,閻婉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,她本就出身大族,父親閻立德是一位建築大家,負責營建昭陵;叔叔閻立本不僅身居要職,而且繪畫技藝驚人。可以說閻家是書香門第,閻婉從小就讀了不少書,加之大唐對女子格外開放自由的教育,使得閻婉不僅滿腹經綸,而且見識廣博,說實話,這樣的魏王妃閻婉是不輸太子妃蘇馨的。
“王妃,你錯了,不是我非要和承乾爭,而是這是天意,天意如此罷了。承乾變成了殘廢,日益行走艱難,如何能上的了馬?大唐太子,未來的天子卻騎不得馬,這不把西夷笑死了嗎?這樣的身體狀況就應該自請讓出太子之位,而不是還以嫡長子的身份霸著不放,承乾太自私了!”李泰的語氣透著輕蔑。
閻婉眉頭緊緊皺起,她雖然覺得李泰說的有點道理,但是,如果讓承乾讓出太子之位,又談何容易呢?
“呵呵,我知道,承乾恨死我了,我從小文學就比他強,父皇寵愛我,難道是我的錯嗎?聖旨讓我建立文學館,我難道抗旨不成?本王編纂《括地誌》,也是為了大唐,承乾應該感激我才對,而不是如今這般,對我處處暗藏刀鋒!”
說到這,李泰忽然變得憤怒起來,“母后太偏心了,就知道有承乾這個兒子,我難道不是她親生的嗎?我登基了,母后不也是一樣榮耀的嗎?我如今的一切,都是本王自己努力得來的,本來就是光明正大,這些臣子一個個都把本王當洪水猛獸一樣,好似我就是個叛賊,王妃,你說,這樣對我公平嗎!”
“王爺,我知道,你心裡有委屈,但是....”
閻婉欲言又止,她聽了李泰的話,只覺得腦子嗡嗡首響,她知道,自己的丈夫才華橫溢,有些事情都是一步一步走成這樣的,但是,承乾畢竟是嫡長子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