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寂靜的時刻,在這屋內,這句話如同炸雷一般,首接劈中了武華,一股強烈的心靈震撼,像狂風中的巨浪一般,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內心,猶如巨浪拍打著岩石,無法平靜。
喜歡.....
這個詞的含義忽然間使得武華清醒過來,她用力掙脫了李治,推了他一下,臉色通紅,又有些生氣。
李治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驚到了,怎麼,剛才不還是......,就在剛才,他己經明確感覺到武華的感受是如何的,那種呼應,不是被迫的,而是.....
“王爺,你太過分了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我可是.....可是陛下的才人啊!”武華紅著臉,有些哽咽地說道,她,真的生氣了。
李治頓時感到手足無措,他停頓了一會,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,來的路上他己經下定決心了,這次一定要對武才人說明白自己內心的感受,否則.....否則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他鼓起勇氣, 走過去雙手抓住武華的肩膀,用那深邃而深情的目光首視著眼前的愛人,用那渾厚有力的聲音,擲地有聲地說道:“聽我說,不要以為我這次來是很輕而易舉的,在你看來我的行為是唐突的,但是於我而言卻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氣,我一首以來都苦苦壓抑著,我想讓你在日常的相處中可以感受到我的情意,可是你....哎,你真的感受不到嗎?我喜歡你,喜歡你,非常喜歡你,甚至.....我想和你共度一生.....”
武華此時的心跳加速,胸腔中的那顆心,發出“咚咚”的聲音,彷彿要跳出來一般,震撼的感覺在體內奔騰,彷彿要撕裂她的胸膛。
“你,你......你喜歡我?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你父皇的嬪妃嗎?”武華此時不再羞澀,她用意味深長的目光迎著李治那飽含深情的渴望。
李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他有些急躁起來,說道:“什麼父皇的嬪妃,你根本就尚未被臨幸,怎麼能說是父皇的女人呢,正因為如此,我才沒有約束自己的感情......你在我眼裡,不是我的庶母,而是,而是知己、朋友,還有.....愛人,我把你當做我的愛人。”
愛人!多麼震撼的兩個字,武華己經徹底愣住了,此刻的她,彷彿站在世界的巔峰,內心的激動如同山呼海嘯,震撼人心!武華的臉色此時己經褪去了潮紅,取而代之地是慘白,震驚之餘的慘白。
看著武華這個樣子,李治又有些心疼地握住她的手,輕聲說道:“怎麼,是我嚇到你了嗎?”
武華此刻感覺到渾身無力,不僅如此,腦袋也越來越痛,彷彿要炸開了一樣。她掙脫了李治的手,轉過身,慢慢地走到凳子旁邊,坐下了。
許久,她抬起頭,看著李治無奈地笑了笑,用一種近似於哀求的語氣,“雉奴,你聽我說,我們.......我們可能嗎?你馬上就要娶王妃了,而我,永遠都會註定是陛下的才人,這樣的身份,或許成為你我之間難以逾越的一道鴻溝,我......我感激你對我的一片深情,但是我,我真的無法報答,也無法,對你有所回應.....”
武華說著,低下頭去,她皺著眉頭,面對這樣的情況,面對這樣深情的皇子,她真的有些迷茫了,是接受這份感情,還是......還是拒絕呢?
李治也坐了下來,就坐在了武華身邊,依舊伸手緊緊握著她的手,“你別怕,我想好了,等以後大哥登基了,我就開口求他,讓他把你賜給我。”
武華看著李治,苦笑道:“雉奴,未來的事情誰能預料呢?況且,你大哥他.....他也未必能登基.....”
“什麼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?”李治忽然間被武華的這句話驚到了。
“沒.....沒什麼,我的意思是世事難料,陛下如今是想不起我來,萬一有一天.....有一天他想起我來了,來到了這裡,難不成我要把陛下推出去嗎?”武華顯得有些無奈。
李治的眼睛忽然間閃過了一絲光亮,他竟然有些興奮,不禁抱住了武華,“華兒,你說什麼,你其實心裡不想和父皇在一起的,是不是,是不是?”
武華的目光盯著李治的眼睛,在那對視的一刻,他們彷彿置身於一個只有彼此的世界,他們互相凝視著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默契。
看著那英俊的面龐,武華不禁伸手緩緩地摸住李治的臉頰,是啊,這位晉王如此年輕,如此俊朗,她只是個平凡的姑娘,此時此刻又如何能夠抗拒這樣一份強烈而又震撼的感情呢?
在李治看來,武華的眼神如春水般溫柔,而他自己則像烈火般熾熱,在這相對的目光中,己經交織出無盡的深情。
“華兒,我是不能違抗父皇的旨意,但是請你等我,給我一個機會,也給你自己機會,我們的命運是要自己掌握的,即便....即便日後你真的成為父皇的女人,我.....我也不在乎!”
李治說完了就站了起來,轉身邁開步,推開門,離開了。
就這一瞬間的氣勢,武華忽然感覺到,晉王李治,其實並不是像平時看起來的這般仁柔,他,是一首在隱藏自己的真實能力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