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放心,臣等己經親眼看見了,王府兵曹們己經帶著人馬開始佈置了,請王爺放心吧。”
昝君謨拍著胸脯說道,他說話一向是誇大其詞的。
一旁的梁猛彪也在旁邊添油加醋的。
陰弘智剛才還在害怕李祐打退堂鼓,如此一來,他明知道這二位說的有水分,依舊順著這個話題編了下去,“祐兒,你放心,雖然有的人不聽命令,但是還是有很多對你忠心的人啊,再加上燕家兄弟,所以你一定要堅定信心才是。”
“嗯,原來還是有支援我的人啊,太好了,可是,聽說朝廷那邊派來的是大將軍李勣啊,我還是有些擔心....”,李祐的聲音裡都在發顫,他還不算傻得徹底,知道李勣是何許人也。
“嗨,什麼李勣,這些人都上了年紀了,哪裡還能打仗啊?你看這麼多天了,李勣大軍不還是沒到齊州嗎?說明什麼,說明這就叫虛張聲勢啊,嚇唬人罷了,別理他。”
昝君謨滿不在乎地說道。
李祐沒有說話,也許吧,現在他的腦子己經全部都亂了,感覺時而清醒,時而糊塗的,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趕快攻進長安,去救自己的母親,不讓母親在長安受苦了。
就這樣,每天齊王府還是花天酒地,李祐也沉浸在周圍這些人給他安排的迷夢當中,認為一切都有舅舅在,高枕無憂。他也真的就認為李勣年事己高,勇猛己經大不如前,也許,他在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著自己,他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,他也懶得去想,就是這樣的一個皇子,是不是非常悲哀呢。
就這幾天,杜行敏己經給李勣寫了信,找人悄悄送了出去,把這裡的情況以及齊州各縣基本情況都告訴了李勣,杜行敏其實這也是在保全很多人,這是要讓李勣告訴陛下,齊州各縣都是忠於朝廷,忠於大唐皇帝的。
“杜兄,齊王這次真的無法成功嗎?”一個兵曹問道,這些人有時候其實也是左搖右擺。
“當然了,齊王跟當年的秦王能一樣嗎?不說別的,就單憑智謀心智,齊王連陛下當年的萬分之一也沒有啊,而且當年陛下起兵時,天下大亂,群雄並起,民心思變。如今呢,西海昇平,府兵精銳,律令森嚴。陛下當年天策府的將軍們各個都能征善戰,每個人都能獨當一面,再看看齊王府的這些幕僚們,一個個都是些什麼東西,都是酒色之徒,街上找來的登徒子罷了,這群人能成事?鬼才會相信。一個藩王想靠幾百家丁、幾千臨時徵召的民夫造反?這些民夫和大唐正規軍隊打仗?可能嗎?”
杜行敏瞪了一眼那個兵曹。
“是啊,陛下詔令,兵部尚書李勣調集懷、洛、汴、宋、潞、滑、濟、鄆、海九州府兵啊,己經在來齊州的路上了呢。”
另一個兵曹怯怯地說道。
“所以,我們可不能糊塗啊,我們可是大唐子民,擁護的是大唐皇帝,不是大唐叛賊,我們的陛下只有一個,即便皇子們也不行!別說是齊王了,就是太子殿下也不夠分量,只有陛下!”
杜行敏嚴肅地說道。
“下一步,我們就這麼辦,都過來...”
杜行敏讓幾個頭目湊過來,悄悄耳語了一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