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氏,你的身體如何了?如果不舒服就告訴本宮,皇嗣可千萬不能出什麼問題,否則陛下要向本宮問罪了呢。”
“皇后娘娘說哪裡話,奴婢來到這裡之後,娘娘從未給奴婢任何重活,每日無非就是擦擦桌子罷了,一點也不累,奴婢就想著多做一些好報答娘娘的大恩大德。”
武華恭敬地說道。
這一番話說得王靜姝非常受用,她心中覺得沒有看錯人,武氏果然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。
“哎呦,果然是一條好狗啊。”
隨著這聲陰陽怪氣的聲音,一個人走了進來,玩味地看著皇后,又瞥了一眼旁邊的武華。
“淑妃,你這是什麼話,你說誰?”王靜姝面露不悅。
“臣妾還能說誰啊,就是娘娘您的這條忠犬啊,這位從感業寺來的,是你吧,看著長相很是普通,你到底使出什麼手段迷惑聖心的,快說!”
蕭淑妃憤怒極了,站在武華面前似乎要吃了她一樣。
武華抬起頭來,仔細端詳著眼前這位女子,原來這就是寵冠後宮的蕭淑妃,皇西子雍王的母親,她不由得同情起雉奴來,覺得怎麼自己離宮了一段日子,雉奴的品味真是越來越下降了,宮裡這都是什麼人呀,這邊一個美麗無腦的皇后,又來一位囂張跋扈的淑妃,雉奴的日子真是不好過。
蕭清涵也同樣端詳著武華,只覺得這野尼姑長得很是一般啊,臉色也不好,就這,竟然能讓陛下念念不忘地接她回宮?
蕭清涵不由自主地看了看武華的肚子,還未顯懷,但是武華本人孕態己顯。
蕭清涵狠狠瞪了武華一眼,又看著王皇后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娘娘,您可當心啊,臣妾倒覺得這個野尼姑不是個善類,這一回宮就公佈懷了身孕,這是明擺著噁心您呢,娘娘可是被騙了呀,哈哈哈...”
蕭淑妃放肆地笑了起來。
王靜姝氣得渾身發抖,“淑妃,你太放肆了,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?”
“淑妃娘娘這是哪裡話,皇后娘娘母儀天下,是後宮所有皇子公主的嫡母,臣妾的孩子就是娘娘的孩子,連雍王也是一樣,皇后娘娘救奴婢於水火,奴婢感激娘娘還來不及,請淑妃娘娘慎言。”
武華的聲音響起來,她首視著蕭淑妃,聲音裡充滿了不卑不亢。
屋裡所有人都是一愣,王靜姝更是驚喜地看著武華,只覺得這女子真是與眾不同,說話不僅有條理,而且竟然有理有據,怪不得陛下對她難以忘懷,果然不同凡響。
蕭淑妃被說個措手不及,她沒想到武華會說話,來時她覺得武華不過是個落魄的野尼姑罷了,真是想不到,竟然如此伶牙俐齒的。
她被說的惱羞成怒了,伸手“啪”的一聲,打在了武華的臉上,“哼,放肆!你竟然敢如何對本宮說話,來人,給我掌嘴!”
阿梅說著就要上前,香蘭一下子就攔住了阿梅,怒吼道:“你做什麼,在鳳儀殿竟然敢如此?”
阿梅立即嚇得退了回去,身體有些顫抖。
王皇后己經忍無可忍,說道:“大膽蕭淑妃,竟然在本宮的皇后殿毆打本宮的宮人,打狗也要看主人,看來你是沒把本宮放在眼裡,來人,傳本宮的話,蕭淑妃禁足七天,不得有誤。”
“娘娘,你......好啊,皇后娘娘可別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,這個武氏絕非善類,日後娘娘要是被這賤人害了可別後悔!”
蕭淑妃雖然跋扈,但是她是不能違抗皇后的懲罰的,再不甘心也要被禁足,她剛被解禁了不久,這又被禁足了,禁足己經成為她的家常便飯。她哼了一聲,拂袖而去。
“真是太不像話了!”王靜姝氣得一拍桌子。
武華的左臉只覺得火辣辣的疼,她看著蕭淑妃遠去的背影,心中己經篤定,如此囂張跋扈的嬪妃簡首聞所未聞,看來王皇后根本無法管住蕭淑妃,真是可悲可嘆啊。
而太子李忠目睹了這一切,他嚇得瑟瑟發抖,於是“哇”得一聲大哭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