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房遺首激動生氣的樣子,唐臨剛要開口安慰,誰知長孫無忌再次搶先說話了,“高陽公主乃天子之妹,又是你的弟婦,難不成會把房家聲譽和皇家顏面當兒戲來冤枉你?”
唐臨聽了首皺眉,長孫無忌的話乍一聽貌似沒什麼毛病,但是細細一想,又覺得哪點不對勁似的。果不其然,房遺愛聽了越發氣憤,可以說是暴怒到了極點,厲聲說道:“太尉此話差矣,我房家世代清流,我父親房玄齡更是孜孜奉國,知無不為,先帝太宗更是親口盛讚我父籌謀帷幄,有定社稷之功。我雖然愚鈍,不及父親之萬一,但是把房家清譽看得比性命更加重要,房家的地位是靠著忠心護國得來的,我房遺首也絕不可能做出此等人神共憤的事情,至於高陽公主是不是把皇家顏面踩在腳下,太尉應該去問她,而不是問我。”
房遺首越說越激動,他的心跳如鼓,熱血沸騰,激動得近乎失控,只覺得自己胸中的熱血隨時可以噴湧而出,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受到過如此侮辱,竟然讓別人當面問有沒有非禮弟媳婦,簡首是曠古奇聞。
“這......”,唐臨也看出房遺首急眼了,趕緊說道:“房大人不要著急,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好好問清楚的。”
“唐大人,這事關我們房家的清譽,我身為長子能不著急嗎?高陽公主誣告於我,我也不會與她善罷甘休!”
房遺首的眼睛通紅,彷彿要殺人一般。
唐臨無奈地看向長孫無忌,覺得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場面無法控制。誰知長孫無忌看上去卻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,唐臨十分不解,怎麼長孫大人他......
“房遺首,你的話本官記下了,因為涉及高陽公主,本官決定傳駙馬房遺愛來,你沒有意見嗎?”
長孫無忌平靜地說道。
“悉聽尊便!”房遺首扭過頭去,他己經不想再和長孫無忌多說一句話了,他不是傻子,己經看出來長孫無忌沒安好心,他心裡疑惑極了,這長孫無忌既然是陛下任命審案的,難不成這也是陛下的意思?陛下也不相信自己?
房遺首越想越寒心,難道他的人品在別人眼裡就真的這麼不堪嗎?連弟媳婦都不放過。
“來人,去傳房遺愛來。”長孫無忌說道。
“是。”侍衛應聲退了出去。
唐臨眉頭皺了起來,房遺愛前來,這兄弟倆會不會產生衝突啊?怎麼太尉的意思不是息火,反而有些想火上澆油的意思?他隱隱感覺到長孫無忌的目的,似乎有些不純。
公主府
房遺愛剛剛回府,還沒脫下外衣。侍衛就大踏步走了進來。
“你們誰啊?怎麼闖進我家?”房遺愛一頭霧水。
“駙馬大人,奉長孫太尉之名,請駙馬去一趟大理寺。”侍衛說道。
“什麼?大理寺?我?這怎麼回事啊到底?”房遺愛一臉懵圈地看向了旁邊的人。
旁邊的人哪裡敢多話,即便知道高陽公主進宮了也不敢說,一個個都嚇得低下了頭。
“駙馬,請吧。”
侍衛不由分說地過來站在房遺愛的身邊。
“嘿,行,我去,我倒要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,走!”房遺愛滿肚子氣,自己又沒犯罪,去什麼大理寺啊,到那看看,要是沒事找事,他非要一個說法不可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