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......還好。”齊鼎州不敢看我,低聲說道。
他並沒有多大的事,王國光意識控制他,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,他只有一些皮外傷。
“為什麼不抬頭看我?冊門領袖就在邊上,還是說,在冊門面前,你是不想承認我陳啟就是驚門領袖?”
我冷笑一聲,反問他。
“不敢。之前是我齊鼎州老眼昏花......”
齊鼎州看我。
這個在江湖上享譽盛名的驚門理事,此刻看我的眼神中,充滿了膽寒。
他這回,是真正怕我了。
“那我問你,你有沒有偷冊門錦家的傳家寶玉璽!”
我的聲音徒然拔高。
齊鼎州看了眼錦學成。
錦學成一直在喝水,直到此刻,他猛地將手中的水杯砸在了桌上,厲喝道:“齊鼎州!我錦學成因為特殊的緣故,成了十年的植物人,這期間,我冊門勢弱,只靠我女兒支撐,可你這不要臉的老東西,竟趁人之危,偷我錦家玉璽!”
錦學成這話說的中氣十足,厲喝之聲,好像是晴天霹靂。
“說話!齊鼎州!你我本有恩怨,但念在你是驚門之人的情分上,今晚如實配合我們,我還能替你求情,讓冊門領袖放你一命,可你要冥頑不靈,你永遠也出不了這錦家大莊園。”
我對齊鼎州喝到。
齊鼎州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,他看著我,說道:“是......那玉璽是我拿走的,是我齊鼎州設計,從冊門錦繡的手中偷竊出來,我策反了冊門錦繡的助理,是她協助幫我完成。”
他說的這些事,不算秘密了。
我直接說道:“把那塊玉璽交出來,還給冊門,你再給冊門領袖道個歉,我賣個面子,求冊門領袖放過你。”
說著,我看向錦學成,眼神中帶著詢問。
“可以,只要將我錦家傳家寶交還回來,我既往不咎,給你陳先生一個面子。”
錦學成雖然對我的態度不是很好,但此刻也沒有駁了我的話。
我以為按照齊鼎州此刻的態度,他應該會老實的將玉璽交出來,這事就這麼完了。
可誰知道,齊鼎州突然爬著走到我面前,抓著我說:“不行啊!這玉璽根本不是他錦家的東西!這樣東西不能交還給他!”
齊鼎州這話,讓我一愣。
錦家的傳家寶,不是錦家的東西?
這什麼意思。
“你放屁!我錦家玉璽,傳了數千年!不是我錦家的東西,難道還是你齊鼎州的東西麼!”
錦學成聽到這話,勃然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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