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秦茹跟我說的十二點前,還早得很,完全有時間趕到那家酒店。
可我卻再次拿出了房卡,又看向了邊上的垃圾桶。
去?
還是不去?
去的話,有何意義?
陰陽因果,還有繼續下去的可能嗎?
如果不去,我能狠下心嗎?
我不斷的反問自己。
而毫無疑問,如果只是理性選擇的話,不去見是最好的選擇,其實,錦學成看的很透徹,當初在錦家莊園,他跟錦繡說的那些話,也是對的。
但......
我畢竟是肉體凡胎,不可能只有理性。
我從沒有過如此的糾結,以至於磨嘰的好像個女人,但此刻的情況,卻是我內心最為真實的寫照。
我很想給這陰陽因果再算上一卦,可猶豫之後,我還是斷了這個念頭。
如果這也要卜算,那麼就沒意義了。
我反反覆覆,手中的房卡,被我扔到了垃圾桶,又被我撿起,最後,時間到了十一點。
十一點鐘了......
我嘆了一口氣,還是將卡片放回了口袋,走出了病房。
去吧。
就當是詢問當初崑崙山時,她為什麼跟石俑一同消失,那尊神秘的石俑,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。
寶格麗酒店。
到了酒店時,已經十一點半了。
來的比較晚,可我沒有超時。
我將房卡出示後,就有酒店前臺,領著我上樓。
來到了頂層。
我將房卡放在了門上,房間的大門緩緩開啟。
裡面漆黑一片,並沒有開燈,將房卡插入槽內後,燈亮了。
房間很大,是個大套房,可以看見,客廳中,有個巨大的落地窗,透過這個窗戶,能看見整個上京的夜景。
我如果沒記錯的話,解火毒,染因果時,當初好像也是在這個酒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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