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悠說到這裡,聲音已然帶上了幾分唏噓,秘密花園裡的氣氛也變得格外沉靜。
楚伊聽完這番塵封的往事,整個人如遭雷擊,怔怔地看著雲悠,眼中滿是震撼。
她終於明白,當年自己從蘇家火海之中拼死救出蘇晨,暈倒在路邊之後,是誰將自己悄無聲息送回楚家,是誰留下了那些救命的療傷丹藥。
原來冥冥之中,自己和蘇晨的命,早就被這位大師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,楚伊的眼框微微泛紅,看向雲悠的目光裡,多了幾分發自肺腑的感激。
陸娜、龍慧、胡曉薇三人也恍然大悟,終於懂了為何楚伊在蘇晨心中的地位那般特殊,那般不可撼動。
那是生死與共的情誼,是從鬼門關攜手走過的羈拌,這份情分,旁人根本無從比擬。
三人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瞭然,看向楚伊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佩。
唯獨蘇晨,眉頭緊鎖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石桌,陷入了沉思。
他腦海中飛速閃過六年前的畫面,閃過魏春臨死前的話,閃過傲國呂蘭姐弟的瘋狂自爆。
良久,他才抬起頭,看向雲悠,聲音低沉地問道:“大師姐,後來呢?”
雲悠輕輕頷首,繼續娓娓道來:
“我把你背上仙山之後,三位師父起初還擺著那副冷冰冰的臭臉,說什麼‘仙山不救凡俗之人’,任憑我怎麼哀求都不肯鬆口。可當我說出你是魔州蘇家的幼子時,你猜怎麼著?”
她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驚異:
“三位師父當時正在下棋,聽到‘魔州蘇家’四個字,手裡的棋子‘啪嗒’一聲全掉在了地上,臉色瞬間大變,先前的冷漠倨傲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凝重。
他們二話不說,當即把你抱進了煉丹房,閉關三天三夜,才徹底治好你的毀容和重傷。
後來,他們更是破天荒收你為關門弟子,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——這些,你應該都記起來了吧?”
蘇晨點了點頭,那段在仙山的歲月,是他這輩子最痛苦也是最溫暖最浪漫的時光,把三位師父欺負得哇哇叫,和六位師姐風光旖旎,他怎會不記得?
“至於我的皇叔雲望,”雲悠的語氣冷了幾分。
“他前腳剛送走心腹,後腳就被我奶奶帶人圍了起來。奶奶沒殺他,只是廢了他的修為,把他扔進了皇家天牢最深處,至今還關著,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。”
“而我的爺爺,”雲悠的聲音又柔和了些許,“他本就壽元將盡,得知雲望的陰謀後,氣急攻心,沒過多久就駕鶴西去了。”
“這件事對我父皇打擊極大,他本就無心帝位,只想做個閒散王爺。奶奶索性就下了懿旨,讓父皇退位,傳位於我,我就只能提前告別仙山,回來繼承帝位。我所知道的,就是這些了。”
蘇晨聽完,眉頭不僅沒有舒展,反而皺得更緊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,語氣裡帶著幾分悵然:
“這麼說來,雲望派出的人馬,還沒到蘇家就被你截殺了。盛國皇室,其實並沒有真正參與蘇家滅門案”
這話一齣,蘇晨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。
他滿腔怒火而來,想要找盛國皇室清算血債,可如今真相大白,盛國不僅無罪,反而有恩於他。這仇,是真的沒法報了。
但隨即,他的眼神又銳利起來,看向雲悠,沉聲說道:
”?嗎答解我為能姐師大,疑多好有還裡心我,過不“
:鬆輕氣語,口一了抿杯茶起端,笑一爾莞悠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