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專門關押最重要的囚徒，符文鎖空，靈力封脈，就算是歸虛境巔峰，也插翅難飛。
地牢最深處，一道嬌嫩而憔悴的身影癱坐在地，衣衫破爛，氣息萎靡，雙目空洞無神。
正是曾經叱吒大陸、執掌隱修聯盟萬年的盟主——隱塵老祖。
丹田被廢，修為盡毀，聯盟潰敗，眾叛親離……
從雲端跌入泥沼，不過數日之間。
隱塵老祖早已沒了往日的威嚴與傲氣，只剩下麻木與絕望。
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，以為會受盡折磨，以為萬年道基化為烏有。
可蘇晨一直沒有殺她。
這一日，地牢大門轟然開啟。
蘇晨一襲玄衣，緩步走入，神色平靜，目光淡漠地落在隱塵老祖身上。
“你來了……”隱塵老祖聲音沙啞，抬起空洞的眼睛，“要殺便殺，不必多言。”
蘇晨淡淡開口：“我不殺無用之人，但你還有用。”
“我修為盡廢，聯盟覆滅，還有什麼用？”隱塵老祖慘笑。
“隱修聯盟盤踞萬年，不可能只有表面勢力。”蘇晨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，
“告訴我，隱修聯盟的總壇、秘庫、藏寶之地、所有秘境入口、上古遺蹟座標……全部說出來。”
隱塵老祖身軀一震。
她沉默許久，終於緩緩開口，聲音苦澀：
“我可以說……但我有條件。”
“講。”
“我要活下去，我要恢復修為，我要知道……真正的大道盡頭。”隱塵老祖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火焰，
“我苦修數千年，以為歸虛境之後便是成仙之路，可在你面前，不堪一擊。我不信，這就是終點。”
蘇晨看著她，淡淡一笑：
“你以為，歸虛境便是巔峰？”
“你以為，破虛便可成仙？”
“痴人說夢。”
隱塵老祖猛地抬頭，眼中震驚到極致：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歸虛之上……還有境界？”
“天地遼闊，境界無窮。”蘇晨語氣淡漠，“歸虛，不過是剛剛踏入大道門檻而已。其後，還有掌道境、逍遙境、超脫境……層層通天。”
“你苦修數千年，困在一境自滿，不過是坐井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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