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昨天酒窖斷電鎖門這一齣，不是衝著我來的？”
“太太是附帶的。主要目標是我。”
“他把我們兩個關進酒窖，趁機搜你的房間。”
“對。”
“他在找你暗中轉移家族資產的證據？”
裴硯遲的手指在碗沿上轉了半圈。
“太太怎麼知道這個？”
“我在裴家住了兩個多月了。賬房的進出流水我大概翻過一些。裴家航運公司上個季度的利潤少了兩成，但碼頭的吞吐量沒有減少。錢去哪兒了，你大哥肯定也在查。”
裴硯遲抬起頭看她，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。
“太太看過賬房的流水？”
“我是裴家的少奶奶，看看賬本不過分吧？”
“太太看賬本是為了瞭解家底，還是為了別的？”
“為了知道我能花多少錢。”
裴硯遲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太太花錢的本事確實不需要看賬本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給的零花錢足夠多。”
兩個人在飯桌上沉默了幾秒。
沈清秋把碗裡的飯扒拉了兩下。
“裴硯遲，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清楚。”
“太太請說。”
“昨天酒窖的事，你幫了我。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，我記著這個人情。”
“太太不欠我人情。”
“我欠不欠我自己說了算。你不要替我做決定。”
裴硯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好。那太太打算怎麼還？”
“還沒想好。但我會還的。”
“不急。太太慢慢想。”
沈清秋站起來收碗。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想起一件事，轉過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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