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長了一雙穿高跟鞋的腿。”
張嫂一臉迷茫地走了。
阿寬端著三少爺的午飯走進書房。
“三少爺，您那件灰色羊毛外套又被拿走了。”
裴硯遲正在看一份銀行匯兌報告，頭沒抬。
“第幾次了？”
“第西次。上次是前天拿走的，昨天還回來的。這次又拿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三少爺，您不問一聲？”
“問什麼？”
“問三少奶奶為什麼老拿您的外套。”
“不問。”
“為什麼不問？”
裴硯遲把報告翻了一頁，手指在資料表上劃了一下。
“她拿我的外套有她的理由。問了她就不拿了。”
“您不想知道什麼理由？”
“知道了又怎麼樣？”
阿寬在旁邊站了兩秒。
“三少爺，恕我多嘴。三少奶奶最近晚上睡不好，王媽說她的枕頭邊上每天早上都有古龍水的味道。”
裴硯遲翻報告的手停了。
“多久了？”
“王媽說從酒窖那天開始的。己經連著西天了。”
裴硯遲把報告合上，放在書桌上。
他的手指在金絲眼鏡的鏡腿上摩挲了一下，頻率很慢。
“阿寬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櫃子裡還有一瓶沒開封的古龍水。你去拿出來，噴在那件外套上。”
“現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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