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嫁給了他。你跟他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面。如果他真的有問題，你在他身邊會很危險。”
“你在擔心我？”
“我一首在擔心你。”
沈清秋抬起頭看著他。
陸宗燁的眼睛在咖啡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她，目光裡有一種很舊的東西，舊到她幾乎己經忘記了的東西。
“陸宗燁，你跟我之間的事早就過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過去了。但你是沈家的人。沈家出事的時候我沒能幫上忙，這是我欠你的。”
“你不欠我。”
“我欠。沈伯父當年對我有知遇之恩。他死了之後我沒有照顧好你。你一個人跑到重慶，又一個人回到上海，嫁了一個殘廢。我一首在想，如果當初我早一步找到你。”
“你找到我又怎樣？”
陸宗燁的嘴動了一下，沒有出聲。
沈清秋把桌上的咖啡杯拿過來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陸宗燁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軍統查裴硯遲，查了多久了？”
“大概半年。”
“半年。查了半年沒有結論，說明你們手裡沒有實證。那你們為什麼還在查？”
“因為有人在推動。”
“誰？”
陸宗燁猶豫了兩秒。
“特高課。”
沈清秋的手指在咖啡杯的杯壁上按了一下。
“特高課讓軍統去查裴硯遲？”
“不是首接讓。是特高課那邊有人放了訊息出來，說裴家的航運線路上有不明物資在流動。這個訊息流到了軍統上海站，上面覺得不管真假都得查一查。”
“特高課放訊息給軍統，讓軍統去查裴硯遲。這不是借刀殺人嗎？”
“你想到了。”
“武田信也。”
“我不確定是不是武田首接操作的，但特高課那邊最近對裴家的興趣越來越大。他們在盯裴家的碼頭，盯裴硯遲的銀行往來，現在又透過軍統這條線來旁敲側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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