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體讓我留意什麼？”
“碼頭的出貨頻次，夜間是否有非常規的裝卸作業，以及裴家三少爺最近有沒有跟碼頭方面的人頻繁接觸。”
沈清秋的手指在膝蓋上按了一下。
“林叔，我嫁進裴家兩個多月了。裴硯遲這個人，表面上跟航運業務不怎麼沾手，都是讓他大哥和管家在管。”
“表面上不沾手的人，往往管得最深。”
沈清秋沒有接這句話。
林叔看了她一會兒。
“丫頭，你對這個裴家三少爺怎麼看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跟他住在一個屋簷下面，日常接觸最多。他這個人的底子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沈清秋想了想。
“他很聰明。聰明到讓人不舒服的那種。你說什麼他都接得住，你不說什麼他也能猜到一半。但他從來不追問，也不拆穿。”
“這種人最危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在他身邊待了這麼久，有沒有發現過什麼不對勁的地方？”
沈清秋的手指在旗袍的衣縫上劃了一下。
酒窖裡的松木古龍水，輪椅底座異常的重量，虎口上的槍繭，消防通道里那雙在月光下修長有力的腿。
這些東西在她腦子裡一樣一樣地排列著，拼成了一個她不敢輕易說出口的答案。
“沒有什麼特別不對勁的。”
她說了第二次謊。
林叔重新戴上老花鏡，拿起了針線。
“那就好。你繼續盯著，有任何異常立刻透過死信箱報給我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清秋站起來。
“林叔，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。”
“說。”
“上級的情報網裡，有沒有一個代號叫孤狼的人？”
林叔縫線的手頓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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