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她進入大樓之後，重新鎖上了這扇門。
沈清秋的手指從鐵門上移開，她轉過身，背靠著冰涼的鐵門，在黑暗中站了五秒。
冷靜。
她需要冷靜。
消防通道的側門走不了了。
她需要另一條路。
正門不行，正門有衛兵。
窗戶。
一樓的窗戶。
沈清秋轉身往回走，在消防通道的走廊裡尋找通往大樓主體的入口。
走了十步，左手邊出現了一扇門，門上寫著裝置間。
她推了一下，門開了，沒有鎖。
裝置間裡堆著清潔工具和雜物，角落裡有一扇小窗戶，窗戶外面是大樓側面的小巷。
沈清秋走到窗前，撥開窗栓，把窗戶推開一條縫。
窗外的巷子裡很安靜，沒有人。
她正準備翻窗出去。
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。
不是一個人的腳步。
是好幾個人。
而且節奏很快，帶著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的沉悶聲響。
沈清秋的手從窗框上收了回來。
她轉身看向裝置間的門。
門是開著的，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有人在喊話，用日語。
她聽不太清內容，但語氣急促，帶著命令的口吻。
不是正常巡邏。
是有目的的搜尋。
沈清秋在三秒內做出了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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