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賺了不少錢,阿宸、阿寧,年前,我和爸爸帶你們去鎮上玩好不好?”
掙錢的事,喬安不打算瞞霍紀雲,而且也瞞不住。
霍宸和霍寧只聽到了出去玩,根本沒注意喬安說的賺了不少錢。
兩個孩子異口同聲說了句“好”。
而霍紀雲則側頭問,“什麼叫賺了不少錢?”
“我不是有派出所的採購證明嗎?這些天倒騰了一些的確良布料,賺了幾百塊錢。”
喬安避重就輕,沒提機床廠的事。
霍紀雲騙她說自己去機床廠幫忙,如果他知道自己也在幫機床廠幹活,謊言不就被戳破了嗎?
男人都好面子,喬安不打算告訴霍紀雲機床廠的事。
可是喬安不說,這件事也傳了出去,只是傳得越來越邪乎。
霍家老宅現在就炸了鍋。
“什麼?你沒聽錯?喬安去機床廠上班?”霍守田手裡的菸袋鍋子差點掉地上。
“當然沒有,我聽得清清楚楚,機床廠的書記親自請她呢!還說好像進去就是什麼什麼八級工還是什麼工,一個月一百多塊錢工資呢!往後吃的可是商品糧!”王淑雲氣喘吁吁的說道。
“就她?一天學都沒上過,憑啥能進機床廠啊?”劉胡英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,氣得牙根癢癢。
“老二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,竟然不回家看咱們,原來他可不是這樣的!”劉胡英深吸一口氣,“肯定是讓喬安那個小婊子把魂給勾走了!”
“媽,喬安可是在機床廠啊,那是國營大廠子,就算是進去當普通工人,一個月也好幾十呢,唉...我要是能進去就好了。”
霍紀雨一邊說一邊看劉胡英和霍守田的反應。
“我好歹高中也上了一年,懂得不比喬安多?”
“再說她一個女人,進了廠子能幹啥?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。”
霍守田心思一動,看向劉胡英。
劉胡英立刻明白了老伴兒的意思。
“這樣兒,明天我就去找老二,和他說道說道這件事,機床廠都是男人,喬安一個女人家家的,去那幹活,村裡人還不得傳出閒話來?”
“乾脆就讓喬安把工作讓出來,老三去機床廠,咱們家還能多點進項。”
劉胡英覺得霍紀雲就是被喬安蠱惑了,只要她用孝道壓一壓他,工作肯定能讓給霍紀雨。
沈秀芳沒好氣地看著劉胡英,“爸媽,你們不能一有什麼好事就只惦記霍紀雨啊,我們家紀風人老實,不和老三家計較,但你們也別太欺負人。”
這話說得王淑雲就不樂意了,“什麼叫欺負人?我男人上過高中,大哥初中都沒畢業,還想進機床廠?進去幹嘛?扛大包嗎?”
“嘿!你怎麼說話呢?霍紀雨那高中上了個狗屁,不就是天天喊口號,下地幹活嗎?這高中誰不能上?憑啥就得他進廠啊,紀風怎麼就不行了?”
“不就是擰擰螺絲,敲敲那打打這的?有膀子力氣誰都能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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