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聽今天酒樓一筆生意都沒有,氣得差點當場厥過去。
不過,他還是穩住心神,然後讓那個夥計去報官,說喬汐和帶人把他給打了一頓。
夥計按照他的話去衙門報官了,結果衙門的人好像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,還把他給趕了出來。
夥計百思不得其解,只好又回去,向黃信厚報告情況。
黃信厚這回真氣厥過去了,到晚上才醒。
結果晚上,酒樓又來人告訴他,今晚的夜宵攤竟然也一個人都沒有,全都跑到羲和飯館那邊去了!
“怎麼會這樣?”黃信厚懵了,“昨天晚上不是所有人都來咱們這裡買嗎?”
“是啊!可是今天咱們提了價!”
“那又怎麼樣?昨天明明生意那麼好!”
“我拉著一個人問了,他說,昨天咱們生意好,是因為羲和飯館那邊沒開門……”
黃信厚:“……”
“今天咱們又提了價,做得還沒有羲和飯館那邊好吃,所以大家自然都跑到那邊去買了!”
黃信厚又氣厥過去了。
……
飯館的生意越來越好,喬汐和又招了幾個人來。
從開業到現在,飯館的淨利潤,大約已經有一千兩了。
恰好旁邊的一家店鋪,老闆要回老家,準備把店鋪出售。
喬汐和當即買了下來,這樣就擴大了飯館的規模。
以後來吃飯的人,排隊時間就可以縮短了。
但這就面臨一個問題,廚師不夠了。
從開始到現在,雖然飯館裡的夥計不少,但是真正做菜的,其實只有喬汐和跟唐儀芳兩個人。
喬汐和想了想,派了另外兩個人去算賬,又開始教孟桃和安心瑤做菜。
等她倆學得差不多了,才讓她倆正式開始做菜給客人吃。
這樣,她們的壓力便又小了些,飯館也一直正常運轉著。
黃信厚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,他親自去了一趟官府。
高沙看到他,皺著眉問道:“黃掌櫃,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沒事我來幹嘛!”黃信厚沒好氣地說,“我要告喬汐和……”
他說到一半,突然想起了什麼,對高沙說:“我要見縣令大人!我不跟你說,我知道,你和喬汐和有一腿,你肯定會包庇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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