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汐和,就這麼讓他走了?”安心瑤連忙問道。
“沒辦法。”喬汐和說。
孟桃看著黃信厚要離開了,心裡實在是氣不過,大喊道:“你得意什麼?你頭頂早就有青青草原了,還笑呢,傻逼!”
黃信厚身體一僵。
他不知道“傻逼”是什麼意思,也不知道青青草原是哪裡的草原,但是頭頂有青青草原?他大概能明白,這是說他……綠?
他綠了?
不可能!
他每天好吃好喝地待著他娘子,還請了下人來伺候她,她怎麼可能會背叛他?
再說了,就算真有這種事?那死丫頭怎麼會知道?她肯定是在信口雌黃!
黃信厚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“你們說他會信嗎?”孟桃問道。
“不管信不信,他心裡都會存了個疑影。”喬汐和說,“恐怕,他接下來的日子,不會太好過了。”
“可是,難道我們就這麼放過他了?”安心瑤皺著眉問,“這也太憋屈了!”
“當然不。”喬汐和冷笑道,“沒有證據,律法制裁不了他,但是我們可以。”
“我們?”孟桃興奮起來,“汐和,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先送兩個孩子回家再說。”
……
她們帶著沈晚舟和沈晚牧回到飯館,眾人看到他們平安回來,都高興壞了。
特別是張老太,抱著他倆嗷嗷大哭,過了好一會兒才好。
趁著今天還沒有過,喬汐和跟沈晚舟的生日也沒有過,眾人趕緊忙活了起來,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雖然出現了一些狀況,但是兩人的生辰宴總算是開始了。
喬汐和本來打算做蛋糕的,結果已經來不及了。
不過,唐儀芳下廚給他們煮了兩碗長壽麵。
吃完長壽麵之後,便是喬汐和的及笄禮。
唐儀芳拿出一根簪子來,喬汐和驚訝地問:“娘,你這是什麼時候買的?”
唐儀芳看著手裡的簪子,面色覆雜。
過了一會兒,她才笑道:“早就買好了,你的及笄禮,娘能不重視嗎?這一天,我已經等了很久了。”
喬汐和接過來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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