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實是,他此刻就剩下林墨一個兒子。
如果連唯一的兒子都不認自己。
他鎮國公的位置將成為虛名,不日,人人都能在自己頭上踩一腳。
這是林道遠決不能接受的落差。
他是鎮國公。
在玄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豈能無後,被人戳脊梁骨嘲諷?
“國公爺——”林墨掙脫林道遠雙手,搖了搖頭,譏諷道:“這不像你啊!”
林道遠的心裡只在乎權位,何時在乎過親情?
而現在——
林道遠用舉動證明,親情對他來說,都只是可以利用的籌碼而已。
林天穹的屍骨未寒,他就朝著自己拋橄欖枝!
這等不要逼臉的行徑,讓林墨噁心。
“爹之前被矇蔽了眼!”林道遠踱步上前,似乎鬆開林墨就像被人丟棄了一般,旋即繼續道:“如今爹......爹已經醒悟......”
他可憐巴巴的盯著林墨:“給爹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?”
“無論爹之前做的怎麼不好,但你身上畢竟流的都是林家的血......”
林墨笑了......
笑林道遠現在就像是一條舔狗。
他再次掙脫林道遠的雙手,笑道:“好啊,那你回去休了劉氏,廢除林天沖和林天穹的身份,並給我娘立碑,給她正名,她才是你林氏正妻!”
“做好這些,咱倆在談!”
林道遠啞然,眼神木訥的看著林墨。
這些條件,無一不在告訴世人,他林道遠就是一個見利忘義之人。
“你娘她......她已經故去多年......”林道遠還想周旋。
林墨聞言,臉色一冷,當即不再理會林道遠,對著前方喊道:“齊括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送國公爺回京。”林墨厲喝。
林道遠見林墨這般決絕,渾身的力氣彷彿在一瞬被抽空一般,無力道:“墨兒,若是爹照做了,你就肯回來嗎?”
林墨轉身走向殘破的馬車,聽聞林道遠這句,回頭不屑的瞥了一眼,冷道:“你先做好這些,再說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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