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寒國，練習生一個龐大的群體。
據統計，寒國有超過20%的9至13歲兒童，夢想成為韓流明星。
因此，其整個練習生的總規模，常年維持在百萬級別，高峰時甚至能佔總人口的近5%。
然而，現實是殘酷的。
寒國娛樂工業每年能成功推出的新偶像團體數量極其有限，大約只有15個左右。
這意味著，百萬練習生爭奪的出道名額，可能僅有不到一百個。
絕大多數人的明星夢，最終會破碎，不得不迴歸現實。
這些夢碎的年輕人，出路往往狹窄。極少數幸運兒，或許能以舞蹈老師、聲樂教練、伴舞等形式，在娛樂圈邊緣找到立足之地，實現相對平滑的過渡。
但更多的人，只能流入普通的服務行業。
比如咖啡師、餐廳服務員、便利店店員、收銀員……
這些工作門檻低，收入也低，且與她們曾經投入大量時間、精力甚至金錢所訓練的唱跳才藝毫無關係，落差感巨大。
也正因如此，會有極少數外貌條件出色的女孩，在現實壓力下，選擇進入曖昧色彩直播、陪酒招待等特定領域。
比如大舅子的前妻“金提莫”，就是因為二人分手後，無法維持高消費，因此註冊了OF藍色網站賬號，進行某些直播。
在林若光看來，被淘汰的練習生們去從事服務員、店員這些低端服務行業，無疑是巨大的浪費。
這些女孩大多年輕，外貌氣質經過訓練往往優於常人，懂得基本的儀態和禮貌，很多人甚至擁有不錯的溝通能力。
林將軍心善，見不見得她們受苦。
於是就有了這家以前練習生為員工的HM娛樂會所。
以足浴技師為例，她們擁有250萬韓元的月度保底工資，加上最高可達40%的服務提成。
月收入突破600萬韓元並非難事。
這遠高於普通服務行業的薪資水平！
……
離開HM娛樂會所，夜風拂面。
Chovy跟在林若光身後半步，沉默地走著，腦子裡卻還盤旋著剛才的畫面。
溫熱的水，輕柔的力道，還有那位叫樸秀賢的技師姐姐帶著笑意的話音......
“若光哥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為、為什麼……今天要帶我來這裡啊？”
林若光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轉過頭，看向有些侷促的少年，反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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