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大多時間只能夠靠磨鍊自己長劍和弓箭技能來打發時間。
或許他可以提前教他們一些能夠用上的劍術,或者結個盾陣什麼。
只是他剛走出帳篷,便遇到了一個人。
「阿萊特叔叔,你怎麼在這?」
「你那混蛋父親覺得一個主力軍沒必要有兩個指揮官。其實我可以解除和他的契約,不過我犯不著和他過不去。我希望我給你的初戰幫點忙。」
阿萊特身後跟著一隊裝備精良的弓箭手和持斧侍衛,還有十幾個騎兵。
不等拉格曼有所回應,便對著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。
埃裡克他們被驅趕到了一片空地,隨後被扔了一堆木製盾牌,還有一些質量層次不齊的長劍或者斧頭之類的武器,還有一些武器是鏽跡斑斑的。
很多囚徒已經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,根本無心思考武器的好壞。
「不行!我不能夠死在這裡!我妻子還在家裡等我!我要離開這裡!」
某個基督徒囚徒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,大聲地叫喊了起來,撞倒了幾個囚徒,向著一旁的森林沖去。
隨著他的動作,好幾個同樣有逃離意圖的囚徒也藉機衝出了隊伍,向著森林奔去。
箭頭隨即向著那逃離的幾人射去,命中了幾人,倒在地上哀嚎,剩餘的幾人衝進了森林,然而幾秒後森林裡傳來了慘叫聲。
那幾個囚徒從森林裡扔了出來,幾個持斧的戰士從森林中走出,對著他們直接一斧頭砍在了他們的脊椎上,隨後又是連續地幾斧,伴隨著淒厲的哀嚎聲。
遠觀的很多囚徒皆不忍直視,那幾人的背部幾乎被剁成了肉泥,他們控制著力道盡量不破壞臟器,折磨著他又不至於讓他們快速死亡,在背後化為肉泥後,才用斧頭砸向他們的腦袋,猶如西瓜般破碎結束了對方的生命。
鮮血與腦髓飛濺在了那幾個持斧戰士的臉龐上,他們似乎能從中得到殘忍的慰藉,他們露出了暢快的微笑。或許早就在等待這一幕。
赫思辛瞬間被嚇得癱倒在了地上,扯著埃裡克的衣袖。
「教士。。。。。。。教士先生,我不想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想死啊。為異教徒作戰而死,會。。。。。。。會被上帝永罰的吧。」
「等會兒,跟在我身後。別怕。」
埃裡克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這讓他想起了什麼,輕拍著赫思辛的腦袋。
隨後對身後的萊夫使了個眼神,萊夫緩緩地向著埃裡克靠近。
埃裡克將一面箏形盾牌遞給了他。
「不戰而逃者,當受此罰。戰而不畏者,得享自由。」阿萊特騎著戰馬,在囚徒面前緩緩地繞行,冷冷地說道。
他周邊的侍衛,大聲地複述著他的話語。
「叔叔。。。。。。」
拉格曼皺起了眉頭,這樣虐殺的場景讓他很不適,儘管他知道適當立威有助於軍隊的凝聚力。
「就算你無法成為國王,也得學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維京領袖,維京人必須殘忍!奴隸不過是消耗品,你所需要珍惜的只有你的親衛軍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