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和他們說,我會選擇其中一個作為我的繼承人。反正我沒兒子。」伯諾瓦笑得很真誠。
「啊?」埃裡克略微有些驚訝。
「這家店也是我的養父傳給我的,我現在要傳給我的養子。這挺好的。」
「是嗎?」
埃裡克嘆息了一聲。
「好了,我差不多弄好了。現在讓我給你去取諾曼便士。」
伯諾瓦拍了拍手,出了屋子,向著門口的庭院裡走去。
埃裡克跟了上去。
便見到伯諾瓦從一個圍牆角落的長凳下面取出一個罐子,摘開了蓋子,裡面堆滿了打著諾曼第公爵頭像的銀便士。
「這麼多錢,你就放在這?」
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。我每次都會挪地方,等會兒我會換另一個位置。」
伯諾瓦將銀便士裝進一個盒子裡,一個個清點數量。
隨後又讓埃裡克清點了一下。
「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嗎?現在拿這麼多銀錢,很危險的,最近這裡可不太平。聽說有個『鐵面人』在這塊區域橫行無忌。你最好小心點。」
「沒事。」
埃裡克擺了擺手,表示不用。
突然間門口有個青年人喊了伯諾瓦的名字。
「伯諾瓦還不快來,庭審已經開始了。」
「我都說了,我不去。我不當那個什麼陪審員,我把名額讓給你們了。你們折騰去吧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。就是有個窮婦人在狀告某個司鐸治殺死了她新生的女兒,他為了討說法,告了那個司鐸,但這是沒有用的,他的兄弟是這的修道院的院長。
他會負責主持這場審判,誰不愛自己的兄弟呢。」
伯諾瓦指了個方向,那裡人群圍聚,鬧鬨鬨的,似乎已經開始了。
埃裡克很快就看到了個婦人,她哭得悲切,在他的身旁有一個穿著修士服的教士,在為她據理力爭,似乎在充當她的律師,只是他卻顯得有些笨拙。
高臺上坐著的估計就是那個所謂的修道院長了,他穿著彌撒禮時才會穿的服裝,淡定自若地處於座位上,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。
「還真是可憐。」
「沒有辦法,這年頭哪裡都是可憐的事,我們只能顧好自己。」
伯諾瓦聳了聳肩,表示無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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