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吉斯卡爾之盛名已響徹這個歐洲,我為與你的相遇而感到榮幸。埃裡克教士。」貝萊姆顯得相當客氣。
「願上帝保佑你,貝萊姆大人。」
埃裡克站起了身子,對著貝萊姆微微躬身,以表示尊敬。
「這是特許狀?」
貝萊姆注意到了埃裡克手上的羊皮紙上的拉丁詞彙。
「不知道哪位貴族有幸得到了羅貝爾大人的青睞。」
「這不是面向各人的,是面向集體的,發給城市,城堡,還有修院主教區的。」羅貝爾適時回應道。
「什麼?給那群刁民?羅貝爾,請原諒我的失態。我原本不這樣無理的,你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,那群刁民他媽的,居然敢劫我的戰馬!決不能給他們任何一點恩惠,他都是狼心狗肺之徒!」
「這兩年,因為那個老傢伙,諾曼第的日子不好過。你最後怎麼處理的。」
「當然是砍了。這還是在我的領地上發生了。反了天了,那群刁民要造反嘛。早該殺殺他們的威風了!這幫賤民給他們點臉,就蹬鼻子上臉。
那幫刁民居然還威脅我要到其他領主的土地上,我當時就怒了。他們把我當成娼婦,想來就來想走就走。我給他們土地,讓他們可以活下來,他們卻這樣羞辱我。」
「額。。。。。。。你趕了那麼久的路,你去休息休息吧。貝萊姆。當然大廳的宴會也願你去享受。」
羅貝爾咬了咬牙,隨後拍了拍貝萊姆的肩膀。
「其實累倒是其次,主要是被那群刁民氣得。我幹什麼了我,非要被人從馬上拽下來。他們知道我是誰嗎?」
羅貝爾攬著他,向著門口走去,他喋喋不休地抱怨著不停,抗拒著被推出去。
門被關上了,正在羅貝爾鬆口氣的時候,門又被開啟來了。
「那個歐特維爾家族的兄弟,我時刻期待著你為我講述你父親的史詩傳奇。。。。。。。」
貝萊姆還不忘提起埃裡克。
「都說叫你去休息了。」
羅貝爾猛地一推。
隨著門再次關上,房間再次陷入了平靜,羅貝爾和埃裡克都鬆了一口氣。
「貝萊姆那個傢伙腦子有點問題。不過拋卻道德水準,在忠誠方面他還是很可靠的。」
「羅貝爾,你好像有點控制不住他們。」埃裡克繼續揮舞著羽毛筆,書寫著檔案。
「其實還好,只是有些人我沒有辦法忽略他們的意見。」羅貝爾聳了聳肩。
「如果是平時倒那無所謂,我們可以給他們更多的寬容和發言權。如果是在戰場上失控,那麼將是一場災難。我們總不能夠出賣這麼多特權,還指揮不動他們。
我在想,也許我們可以給他們一點壓力。給個糖果,也得來點棒槌。這樣也許三級會議上我們也能夠佔點主動權,少給出點特權,畢竟你也要掙錢的是吧。」
「怎麼說?」
「我有一個提案,我們可以在三級會議上提出。減少一部分不可控的騎士,只徵召一部分可控的騎士,未徵召的騎士繳納代役錢供養被徵召的騎士,你可以多收一點,用餘下的錢購買僱傭兵,或者乾點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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