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裡克的策略被證明是有效的,這場三級會議的效果好得出乎意料。
市民方最終捐獻了兩萬二千磅的資金,貴族方也擠出了大概八千磅左右的資金,他們就算義憤填膺也出不了再多了,他們還有自己的軍隊要維持,教會方也出了大概一萬九千磅。
再加上猶太社群貢獻的一萬五千磅,總共募集到了六萬四千磅的資金,這足夠羅貝爾招募和維持一支五千人的僱傭兵一年以上的時間。
接下來的時間,就只需要等待軍糧的徵集與購買,等待佛蘭德斯伯爵的艦隊與長矛兵,還有仍然在路上的熱那亞弩兵。
魯昂城堡的訓練場上。
隨著一道清脆的金屬震顫聲響起,一場簡單的劍術比試結束了。
埃裡克手中的長劍彈飛了對方的長劍,劍刃貼在了對方的臉頰上,並且劃出了一道口子。
跪倒在地上的騎士解下了鎖子甲的兜帽,露出了自己騷包的柔順長髮,還甩了甩,向著埃裡克舉起了雙手錶示投降。
勝利者正是埃裡克,但是埃裡克卻絲毫沒有勝利的喜悅。
因為他已經被眼前這個蠢貨煩了一整天了。
「該死,有誰能夠解釋一下,一個修士的劍術居然這麼強。不愧是歐特維爾家族的人。我都已經能夠想到羅伯特。吉斯卡爾本人該有多強力了。
他一定光用手就能夠將西西里島上的異教徒撕碎。」
貝萊姆站起了身子,自顧自地說著。
用手指擦了一下臉頰上的血液,舌頭舔幹了拇指上的血液。
他絲毫沒有在意剛才的輸贏,快步走到埃裡克身前,輕笑著拍著埃裡克的肩膀。
羅伯特。貝萊姆,一個對於貴族和平民擁有非常靈活道德水準的貴族。
而且還是個話癆。
「這和家族有什麼關係。」
埃裡克聽到那個名字就覺得頭疼,這個話癆還天天在自己面前唸叨。
所幸這個傢伙居然和奧多不對付,因此他還有利用的價值。
埃裡克暫時不想和他翻臉。
「你好像對你那偉大的父親相當不滿。」
遲鈍的貝萊姆總算是察覺到了埃裡克的話風中的異樣。
「我記得你是以個人的名義來幫助羅貝爾的,你的父親蒙哥馬利的羅歇仍在國王宮廷,選擇為國王效力。」
「是啊,那個老混蛋現在只想著自己的那一塊土地,哪怕代價是當一隻老狗也絲毫不在意。他非常享受成為國王唯一的傳聲筒。」貝萊姆聳了聳肩。
「那麼我和你是一致的,我討厭我父親。」
「真想不通,你的父親可比我的父親偉大多了。他絕對會被後世所傳唱,作為他的兒子。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作為他的兒子一無所有。那個老傢伙可沒教給我任何東西。這些都是我自己得到的,和他半毛錢都沒有。他寧願他當時把我射在牆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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